一身黑色泛白邊校服,一個藍色的書包,一張英俊但略顯蒼白的臉,一個標準的20世紀末的中學生形象,這就是本書的主角,許文強。
什麼?你說這裏是舊時代的上海灘?哦!你錯了。
今天是1999年10月8日,也就是‘十、一’長假剛剛過完,一個學生打扮的人背著自己媽媽剛給自己買的嶄新的書包,向自己的學校z市第五中學慢步走去。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提到的許文強,不要誤會他不是什麼電視劇裏的一個人物,他是實實在在生活在現實中的人,他和《上海灘》裏的發哥所扮演的許文強不一樣,後者沉著,冷靜,富有心計,一個合格的黑社會老大,但是這個許文強則是不然,他則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但是卻天天胡思亂想,他在學校很受欺負,但是他沒有怨言,當然他有怨言的話會更慘,他自從看了電視劇《上海灘》以後天天就想著自己有一天會不會也可以去混黑社會?弄不好還可以當個什麼老大呢,當時他就付出了行動,別人欺負了他,他很勇猛的跟人家拚了,但是結果是七、八個學校的混混把他打了一頓,還住進了醫院,有將近半個月都沒有來學校上學。
從那時起,許文強便不敢再有那樣的想法了,自己是一沒錢、二沒人、三沒權,這是個多麼現實的世界你沒有這三樣東西,想混?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許文強背著書包,悠遊自在的來到學校,許文強看了看手上的表,已經七點二十分了,現在早讀已經開始了,許文強快步向自己的班級三(一)班走去。
當許文強快要到達班級時,開始衝刺了,這是他慣用的招數,如果他心不跳麵不紅的走進去,那老師一定會說,起床晚了,也不快點走。但是如果他滿頭大汗的跑進去,老師還有可能說,小心點,以後可別來晚了。
“報告!”許文強跑到班級的門口喊道。
這時本來都是大聲朗讀或者背誦課文的學生齊刷刷的看向了許文強,講台上坐著的班主任李老師也看向他。
按照以前的慣例,李老師都會說:“進來,以後起早點。”
但是這次卻出乎了許文強的意料。
李老師深深的看了許文強一眼,站起身來說道:“許文強,你很累嗎?”因為許文強跑了一小段,所以臉上有些紅潤,後者木訥的點了點頭。
李老師臉色暗了下來又問道:“你熱嗎?”
許文強很鬱悶今天老師怎麼這麼關心自己啊,許文強還是如實的說道:“有一點。”他說的是實話,國慶節左右那時雖然盛夏已經過去了但是還是有一點熱的,特別是在班級裏麵一班同學都在大聲背書的時候,教室裏的氣溫與外麵相差絕對不隻一、二度。
李老師瞪了許文強一眼嚴厲的說道:“既然熱就在外麵涼快吧。”
許文強這時才發現自己跳進老師的陷阱裏了,許文強鬱悶的站在教室外麵,李老師在班裏厲聲說道:“如果以後再有人像許文強這樣,慢慢騰騰的等上課幾分鍾了才到教室裏麵來,那就不用在進來了。”說完李老師氣呼呼的從班裏出來,瞪了許文強一眼便走了。
許文強這才知道原來是自己遲到了的原因,不滿的心道:有那個必要嗎?不就是遲到了。
挨窗坐著的是許文強的好朋友名叫李浩,許文強看李老師已經走遠來,趴在窗戶上低聲對李浩問道:“李浩,李老師怎麼啦!”
李浩白了許文強一眼說道:“我說文強啊,以後你如果想來晚的話,可不可以從校門口就開始跑啊。”
許文強撓了撓頭說道:“原來李老師看到我在校園裏才開始跑的了啊,下回注意。”
“靠,你還有下回,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天天從家裏出來的也不晚,非要等到打鈴了才進學校,真是腦子進水了,不跟你說了還要背書呢。”李浩頭一扭,開始大聲背起課文來。
許文強無奈的看了看從書包裏拿出來的語文書,隨意的翻了翻,根本沒什麼好背的,許文強早就發現自己很聰明,也不是聰明而是腦子越用越靈活,而且已經快到過目不忘的地步了,就像現在許文強手裏拿著的語文書一樣,裏麵的內容許文強可以倒背如流,許文強剛上初中時,學習平平,二年級上學期還不怎麼顯著,初二下學期許文強的成績呈直線上升,國慶節前剛考過一次,許文強在班級裏麵名次排第二,與第一名隻有一分隻差,隨著許文強的成績越來越好,挨打的次數也越來越少,那些以前打過許文強的混子之所以現在不欺負許文強,主要原因還是許文強每次在考試的時候都會給他們遞答案,當然了還有每個星期交上20塊錢的保護費。
好不容易挨到了早讀結束,許文強站的雙腿發麻,但還是艱難的走到中間自己的座位。
李浩嘿嘿笑著走到許文強座位旁邊笑嗬嗬的說道:“你可真會挑時候遲到,你知道嗎,李老師今天一到教室裏麵臉色就很難看,看來你是成了倒黴鬼了。”
許文強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我怎麼就那麼倒黴啊我。”
“嘿!許文強。”一個讓人討厭的聲音,從許文強的身後傳來。許文強眉頭先是皺了皺然後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笑容,許文強笑著說道:“青哥。”
這個青哥本名叫做張青,是第五中學有名的混混,也是三(一)班的霸王,有一、二十個手下,以前他最喜歡欺負許文強,但是現在因為學習上的原因,現在張青打許文強的時候已經很少了,不過每個星期20塊錢的保護費可是沒有少。
張青的大拇指、食指、中指在一起做了一個地球人通用的手勢,許文強和李浩馬上明白了,李浩是普通學生也是需要交保護費的,李浩嘿嘿笑著從衣服裏麵掏出兩張麵值十元的人民幣,恭敬的遞給了張青,而許文強卻為難地說道:“青哥,能不能明天給你啊,今天我沒有那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