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回到銀座酒樓的時候天都快蒙蒙亮了,劍如初趴在欄杆上,手中的酒瓶剩下不多的液體,少年收起刺淩,看向趴在欄杆上的劍如初,林風直取酒瓶一飲而盡。
一股辛辣的感覺直撲口鼻,頓時腹中一股火熱,慢慢夜晚的寒氣隨之消散,林風低頭看了看,隻見旁邊還有一瓶酒,酒沒拆封,林風知道那是劍如初留給他的。
林風接著又將酒瓶打開,咕嚕咕嚕林風喝了一大口酒,這時,劍如初醉醺醺的看向林風,口中滿是酒氣道:“辦完了?”
“恩,辦的幹淨利索。”林風看向夜空中的點點星辰,心中的大石頭以及落下一大半。
劍如初含糊不清的問道:“林風,你刺殺的是誰?”
“帝國將軍。”林風又喝了一大口,慢慢感覺腦袋有些熱。
劍如初哈哈大笑道:“林風,你刺殺了將軍,你完蛋了。”
林風也哈哈大笑:“將軍算什麼,刺淩可是刺殺過帝王。”
刺淩在林風腰間閃過一絲寒光,似乎在符合林風的話,這時劍如初問道:“你要去哪?龍業帝國你不能呆了。”
“去遊蕩,去天涯。”說話間林風差不多喝了大半瓶。
“龍業帝國的狼酒果然夠勁。”
“真羨慕你,執劍天涯。”劍如初不知何時臉上布滿淚痕,他銀牙緊咬,心有不甘。
“兄弟,待我強大之時我會去找你的,神劍門而已,我林風何曾怕過誰。”
“當真?”
“真的。”
“哈哈···”
不見少年笑,隻見酒中情。
一句執劍天涯,一句兄弟等我。
天色還未亮,早起的鳥兒就開始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
慕雲找不到劍如初,也找不到林風,最終是在某處陽台找到兩個醉醺醺的少年。
慕雲歎了口氣搖搖頭:“哎,看來今天早上是走不了。”
下午的時候林風還未睡醒,便被慕雲叫起,慕雲神色匆匆道:“本不該叫你起來的,但是我們不得不走了,聽說帝國某位將軍昨天遭刺殺,免得被盤查,所以還是早點走為好。”
林風雖然迷糊但是心中自然知道慕雲在說什麼,林風心中冷笑,可身體卻也起來了,收拾好行李,林風便來到樓下。
劍如初依舊冷漠如初,似乎看不出來他曾大醉一場。
慕雲見眾人到齊,道:“既然大家都來了,那麼我們出發吧!”
回去的路途和來的路途一樣,但是心情卻全然不一樣,林風心情甚好,學院得了第一,自己也找到了滅族之仇的仇人,隻是現在的林風並不能親自去調查帝國公爵,畢竟憑借他的能力還無法觸動公爵那種地位的人。
林風隻是夜襲刺殺成功,如果穆爾和他一對一恐怕林風未必能如此輕易的戰勝穆爾,畢竟帝國將軍可不是吹出來的,久經沙場的人,更懂得怎麼殺人,相比林風這個新手而言,穆爾並不弱。
出城的時候慕雲一行人並未遭受盤查,畢竟帝國聯賽的人大家都知道,守城的士兵是沒有資格盤查他們的,慕雲又帝國通牒,出行的倒也很快。
林風看去,隻見行人很多,但是進城出城卻很緩慢。
“帝國比平時嚴格了好多。”迪樂樂感慨道,美眸流轉。
番茄手中拿著一個熱騰騰的包子嘴裏含糊不清道:“帝國將軍死了,自然盤查的很嚴格。”
“也不知道是誰殺了帝國的將軍,那人可真是厲害呢。”劍如初懷中抱著如初劍,看著天空疑惑道。
林風臉色抽搐了下,並未回話。
“林風你猜是誰?”劍如初突然看向林風,眾人也覺得詫異,便齊齊看向林風。
林風抓了抓腦袋道:“想必是一位很厲害的刺客吧,是誰我哪知道。”
林風說罷,臉色又抽搐了下。
迪樂樂貝齒咬了咬嘴唇道:“林風,你怎麼知道是刺客呢?”
這話一出,眾人再次看向林風,似乎都在等待林風的回應,連慕雲都看向了林風。
“劍如初你是非要逼我說出來就是我幹的嗎?”林風心中苦澀道。這劍如初真是喜歡拿自己開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