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一事值得肯定和感謝,‘囚禁’一事卻著實可恨,兩者相抵,功過全消。如果不是看這個女人漂亮又有氣質,站在這裏可以養養眼,說不定有人會直接動手轟出去。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穆巧雲能夠感受到氣氛中冷漠,但聰明的她大概能猜到其中的原因,也就沒有去在意這些。
關穎悄悄的打量著穆巧雲,忽然道:“這次婚禮對外公布的是……秦雲和楊鈺結婚,而秦雲是你的表弟?為什麼定這種關係,你和秦雲是什麼關係?”
這話問的不算直白,但也絕不委婉,不少人的眉頭微微一挑,重新把目光投向了穆巧雲。
穆巧雲麵不改色,還是保持著她商務型的禮節微笑:“我們家梵梵比較喜歡狄成,時不時的膩在他身邊,我閑暇沒事的時候也就經常過來坐坐。至於確定表姐弟關係……是楊家給安排的。你們放心,我和狄成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種關係,還有,我有丈夫。”
看似婉轉實則犀利的反擊,立時堵住了不少人的嘴,尤其是最後那句話,極大地緩和了關穎等人的敵視態度。
“問幾個問題。”楊靖猩紅猙獰的眸子打量著穆巧雲,道:“成哥是誰救的?”
穆巧雲被楊靖瘮人的眸子盯的有些犯怵,她再怎麼強勢,終究是個女人,不僅沒見過這種血紅色的眼睛,更沒遇到過這種充斥著暴躁和凶戾的氣勢。“我公公,魏雲桓,在船上無意中救的,然後帶回家來療養。”
“一直住在這?”
“狄成醒過來後就失去了記憶,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應該去哪,也就住在這裏,就是這個院子。”
“成哥臉上的麵具是誰給的!”
“是……楊鈺……”
“楊鈺和你們魏家很親密?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她是怎麼發現成哥的。”
“是商業夥伴關係,大概是……兩個月前,她來我們魏家談生意,無意中遇到了狄成,然後跟我們說這是她的未婚夫。”穆巧雲明白人家這是要開始審訊了,她雖然不想出賣楊鈺,可麵對這種瘮人的眼睛,經曆了剛才的場景,她真的不敢刻意的隱瞞真相。
“未婚夫?這騷娘們真丫的不要臉!!”張綽眼睛一瞪,聲音頓時高了起來。
其餘人的臉色也有了幾分變化,在場都是聰明人,自然能大概的推測出楊鈺當時的心態和決定。
“是誰提議在今晚舉行婚禮。”楊靖繼續*問,字字句句直擊問題關鍵點。
“這個不清楚,好像是……楊鈺的爸爸。”
“派阿福去天門,是誰的注意。”
“是狄成他自己,那天他突然找到我,說想找人幫個忙送點東西,我就推薦了阿福。”
“阿福是明目張膽離開的魏家,還是悄悄的離開。”
“狄成特意囑咐過,不能讓楊家人知道,所以……”
楊靖閉上眼睛,緩緩呼出口氣:“明白了。”
“無恥、可恨!!”屠擎蒼很少說話,這次卻忍不住表達了心中的不滿。
明知道狄成的身份,卻又故意誤導魏家;明知道狄成失憶,卻又故意蒙騙,甚至還送上易容麵具;明知道狄成的家室,卻舉行盛世婚禮,急於昭示華夏。
處心積慮!!處處設套!!楊鈺擺明了是想把狄成據為己有!
“其他人在這等著,張綽、大憨,跟我出去趟。”楊靖的聲音出奇的平靜,可以眾人對他的了解,這種平靜……可不是個正常現象。
“遵命!!”張綽興奮的跳了起來,毫無顧忌的抽出唐刀,拔腿就要往外衝。
大憨沒有盲目追隨,而是看向葉婉彤,在他憨傻的意識裏,除了應該聽狄成的話,還應該聽嫂子的話。對於他大憨而言,隻認一個嫂子……葉婉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