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乍一看顧悅這個樣子,也很詫異,但是很快地他們又重新沉浸到了各自的世界之中,也許,來到這裏的人對於這種行為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吧。
你幹什麼,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我問道。
不隻是因為周圍的音樂聲音太大了,還是顧悅有意為之,她像是沒聽見我說話似的,繼續自顧自得喝酒,一杯接著一杯,就像在喝白開水一樣。
我站在她的身旁,就這樣看著她,因為我知道,顧悅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否則她是不會這個樣子的。
過了好長時間,顧悅才終於開口說話,但是聲音太嘈雜,我根本沒聽見她說的什麼,直到我把耳朵湊到她的嘴邊,我才終於聽清楚她的話。
我爸要和我媽離婚!
什麼,怎麼會這樣,雖然我知道顧長義是個花心的人,但是他對於家庭,對於顧悅還是很看重的,我真的沒有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顧悅突然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顧悅哭得這麼傷心,顧悅在我的印象裏麵一直是一個強人,一個心髒比男人還要硬的強人,但是如果真的到了傷心處,再強的人也會流淚。
我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她,這樣的事情無論你說什麼都無濟於事,都不合適,我默默遞上了一塊紙巾,顧悅接過紙巾,用力擦了擦自己的雙眼。
來,我來陪你喝,我端起一杯洋酒,對顧悅說道。
好,來,幹了,顧悅也端起了一杯同樣的洋酒,我倆一飲而盡。
啊,這洋酒還真他媽帶勁,辣死我了,這是什麼酒,我問道。
伏特加,高度的,怎麼樣,爽不爽,顧悅接著我的話說道。
真他媽爽,我一邊說著,一邊就感覺一股熱流從丹田直衝到的天靈蓋,通透無比。
來,再來一杯,顧悅又遞過來一杯。
好,今天我也豁出去了,舍命陪你這個小女子了,我接過來,又是一飲而盡。
顧悅看到我這樣,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可是是覺得自己不再是個異類,終於有人陪她一起瘋癲了吧。
這洋酒上頭上的也真快,我估計顧悅也已經差不多了,她已經開始搖頭晃腦起來了。
你說我們家這叫什麼事兒啊,我媽雇了私人偵探,在酒店把我爸抓了一個現行,?你說那個女人有什麼好,不就是年輕點嗎,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年輕漂亮的姑娘,是不是,你說,顧悅突然質問起我來。
這時我才知道,顧悅的爸爸在外麵包了一個女學生,在酒店開房的時候被顧悅媽媽抓了個正著,原本我以為是顧長義和Jennifer的奸情被發現了,現在才知道Jennifer不過是顧長義眾多情人中的一個,至於他到底有多少女人,鬼知道。
男人並不都是喜歡年輕漂亮的姑娘的,有時候愛上了就是愛上了,我對顧悅說著,說這話的時候我想起了薛嵐。
嗬嗬,你才見過幾個女人,到你到了那個歲數,你也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陪著你的糟糠之妻,到時候就老了,不中用了,就好被你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