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薛嵐家裏搬了出來,收拾東西的時候,薛嵐不在家,我專門挑了這樣一個時間去到那裏,當我看著房間裏麵熟悉的一切,我想起了與薛嵐一起在這裏那些快樂美好的日子,充滿激情與愛情火花的日子,現在都已經成為過去了,想到這裏,我的心裏就不禁為之一顫,走的時候,我給薛嵐留下了一封信:姐,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對不起,我們不能在一起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保重,希望你早點找到一個真心喜歡的人。
拿著這封言不由衷的信,我思索再三,但是最終還是把信留在了房間的桌子上,信封裏麵還夾著這個家的鑰匙,我把信留在了這裏,我把心也留在了這裏,都過去了。
我住到了安倩倩那裏,她現在正是需要別人照顧的時候,在她的麵前,我盡量讓自己保持一副開心的樣子,我想這樣也會讓她開心一點,但是我發現自己的心裏還是放不下薛嵐的,安倩倩,我並不愛她,對於她,我隻有愧疚。
工作的時候,我和薛嵐也基本上碰不著麵了,薛嵐似乎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了,還是她故意躲著我,不過我確實是在有意無意得回避著她,因為我不知道見了麵我該怎麼樣去麵對她。可是那一天,我們還是碰著了。
那天,我們正如往常一樣上著班,突然出現了一個很不和諧的女人的聲音,女人罵罵咧咧的,聲音特別大,辦公室的同事們都跑到了樓道裏麵看熱鬧,我也跟了出去。
原來是顧悅的媽媽,顧悅的媽媽在我的眼裏一直是一個穩重識大體的女人,可是現在麵前的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潑婦。
顧長義,你給我滾出來,你有本事幹你沒本事認嗎,顧媽媽大聲叫嚷著。
顧長義哪裏還敢出來,早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這時,顧悅突然出來了,她拉住顧媽媽的胳膊,說道,媽,你這是幹什麼,有什麼事情咱們回家說好不好。
小悅啊,媽媽對不起你,你爸爸不要我們了,他什麼也沒給我們留,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也是沒辦法了。
顧悅也哭了,她抱著顧媽媽兩個人癱倒在地上,哭作一團。
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Jennifer,她正躲在眾人的身後,偷偷摸摸探查著情況,這個做賊心虛的女人,她害怕了,她怕自己與顧長義的醜事被顧媽媽知道了,她以為顧媽媽是來找她算賬的。
看顧悅哭得很傷心,周圍的人都在議論紛紛,但是沒有人上前扶一把,大家都不想趟這趟渾水,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對於他們來說,這個事情隻是為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增加了話題而已。
我上前扶起了顧悅,許小峰也從人群中出來了,我們兩個人一塊扶起了她。
顧悅,你趕緊把阿姨扶起來吧,地上涼,別凍壞了身子,我和許小峰一邊扶著顧悅,一邊說道,顧媽媽癱坐在那裏,我們兩個大男人是在是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