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傾城聞之迅速跪在地上,恭敬謙卑的謝恩。
“父皇,兒臣有要事稟報。”此事,楚珩帶著一身重傷,聲音誠懇。“何事啊?”
經了此次天牢一事,楚晟軒認為楚珩正義可嘉,與楚珩的關係也和緩了許多。
“兒臣發現,那日明遠侯家少爺詐死的天清樓,乃是太子殿下的產業。”楚珩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天清樓乃是京城有名的清樓,又仗著太子殿下在身後撐腰。因此………天清樓中養著的許多人實乃幹預打探到了宮中許多消息。”說著,楚珩抬頭看了眼楚晟軒。
楚晟軒的眼中頓時意味深長。
“若是再這般下去,怕是這宮中,也成了楚煥卿的掌手之地了,”旋即楚晟軒大手一揮,“來啊,進寶!”
“擬朕的旨意,傳令下去,將這天清樓全部查封,所獲財務悉數充公。”楚晟軒頓了一頓,繼續說道:“另外,太子名下的悉數清樓、酒館、賭場等地,都給我一並查封了,堂堂太子,經營這些東西,成何體統!”
“皇上英明!”一時之間,明遠侯與楚珩、陌傾城等眾人,齊齊在殿中跪下,畢竟這些年楚煥卿性格暴戾,行為乖張,已然是得罪了許多人。事情解決完畢之後,眾人一一從殿中退出。
“此次的事情,多謝楚王殿下。隻是……”陌傾城倨傲的神色間閃過對楚珩的謝意,隨即油然而生起的疑惑方想問時卻被明遠侯打斷。
“老夫總共就這麼一個嫡子,若不是此次楚王殿下與陌將軍及時出手相救,怕是我這兒子的命早就不知丟到哪裏去了。我明遠侯,謝過二位,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二位找我便是。”明遠侯拉著他那兒子對楚珩與陌傾城千恩萬謝,客氣寒暄之後,他二人還得了明遠侯這麼一位助力,怕是楚煥卿也未曾想到。
二人漸漸走遠,陌傾城一口叫住了楚珩,“楚王殿下”,楚珩放慢了自己的步伐,“殿下早知張元之事?”方才殿中陌傾城一直在疑惑,直到明遠侯特意來謝過楚珩,她才篤定了心中想法。
楚珩解釋:“那日見張元被下了迷魂香,你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從他房中出來。若他出了意外,明遠侯第一個不會放過你。後麵的事情,果不其然。”
楚煥卿被楚晟軒從養心殿中趕出來,又被當眾罰奉停職,麵色自是無比陰沉。
“一群廢物!”太子府中,楚煥卿憤怒的在殿內扔東西,指著一群跪著的小廝大發雷霆。
“殿……殿下”,楚煥卿身側的仆人們嚇的不輕,不知作何解釋才能讓他滿意。
此時此刻,一旁的太傅揮了揮手,示意左右仆人退下,殿內隻剩下楚煥卿與太傅二人。
“太傅,現下該如何處置了陌宸,再這般下去,怕是連本宮的太子之位都要不保了。”楚煥卿氣急敗壞的看向太傅,這太傅素來是楚煥卿身側的軍事,倒是顯得沉穩厚重些。
他輕捋了捋胡子,緩緩開口:“殿下,如今那陌宸與楚王殿下為伍,又在皇上麵前深得聖心,若是此時貿然出手,即便成功,皇上也隻會更加怪罪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