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讀書厲害,太傅從不罰你。”趙夙玉淡笑著道:“昨日也是貴妃喜日,論理,於情,看在你與太傅的麵上,孤也該送份賀禮去。”
許廣誌一喜,道:“殿下不生氣了?!”
“怎麼生氣?!”趙夙玉笑著道:“父皇喜歡,又是太傅之女,自然喜不自勝。都是長輩,孤身為太子,也不該小器。沐公公,去庫房挑份重禮,送到許貴妃宮中去……”
“是……”沐公公忙應了,笑嘻嘻的去了。還好太子恢複了正常,剛剛太子的脆弱也許隻是他的錯覺。
太子與陛下關係好一些,他們這些宮人也能鬆一口氣。
傅玉鏘看著許廣誌,眼露迷戀,還有少女情懷一樣的喜悅,道:“廣誌,一會兒我們一起出宮吧?!”
許廣誌笑著正想說話,卻被趙夙玉打斷,道:“玉鏘留下,晚上宿在東宮。孤有話與你說。”
許廣誌一愕,回頭警惕的看著二人一眼,卻不動聲色的笑著道:“那臣便一人出宮了。這幾日殿下心情不好,勞郡主多安慰一番。”
“你先回吧……”趙夙玉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與不喜。
許廣誌應了一聲,下去了。
傅玉鏘立即道:“太子殿下,你這樣,是會讓他誤會的……你明明知道我,我……”
趙夙玉盯住她,道:“玉鏘,你可以喜歡任何人,他不行!”
傅玉鏘定住了,半晌沒有說話。
“我會為你挑一個更好的,若是挑錯了,就殺了他,誅了九族,再給你找一個,直找到你滿意的為止。”趙夙玉的話竟是如此的理所當然,眼神中帶著極為尖銳的東西,也許是儲君的威嚴,果決的道:“他,不行!”
傅玉鏘從未見過她如此鄭重的時候,一時不明白,卻突然抱住了自己的胸,咽了咽口水道:“……殿下不會看上我了吧?!”
趙夙玉不禁笑了,道:“腦袋瓜子裏在想什麼呢?!”
傅玉鏘眼睛滴溜溜的轉著,道:“今晚真的要與太子睡嗎?!哇,明天就會傳的滿城風雨了……”
“那就娶你進宮當太子妃吧……”趙夙玉笑著道:“反正太傅天天逼著我娶太子妃,娶誰都是娶,娶你最好。”
“哇,太子如此隨便?!”傅玉鏘忍俊不禁,抱住她的手,壓低聲音道:“……就怕太子寵愛不了我,沒這個能耐?!”
“晚上試試,看看我可有這個能耐?!”趙夙玉邪氣的睨著她,道:“我都不怕外麵說什麼,你怕什麼?!”
傅玉鏘大笑起來道:“我才不怕,能進宮當太子妃是多少女子的奢望,我若是能進宮,一定會被他們嫉妒死……”
二人相攜著進了內殿,第一次如此的親密無間。
許廣誌出了宮,進了馬車,臉色迅速的陰沉下來。
“公子?!”侍衛低聲道。
“盯住東宮,尤其是傅玉鏘,”許廣誌眼中有點暗藏不住的野心,道:“……這個小賤人,天天纏著太子。若是她敢沾染太子半分,叫他們出手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