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帝上完朝回來,心中就氣的內傷,對李恩公道:“許太傅很厲害啊,他雖立於階下,百官卻以他馬首是瞻,朕上不上這個朝,都不重要了,沒有人在乎朕的意見,這是架空朕嗎?!”
說罷,氣不順冷笑道:“也對,他一直以來都是這般做的,當初朕為了防範七侯,十分信任他,以為他是儒家大仕,一定會教好太子,並忠心為國,沒想到,也是利欲之徒,隻是這一層麵具,他掩飾的真好,不僅結黨架空朕,還差一點教壞了朕的太子……”
一想到這個,宣帝心中就極為憤怒。
“陛下息怒!”李恩公朝宣帝使了個眼色,宣帝平息了臉色,果然見許貴妃施施然的來了,叮鐺環佩之聲縈繞耳際,宣帝一聽,十分喜悅,剛剛的怒色,一點也沒有在臉上留下任何痕跡,“愛妃……”
“臣妾參見陛下!”許貴妃笑著道。
“愛妃快到朕身邊來……”宣帝笑著道。
許貴妃柔柔的過來了,還微撫著小腹,道:“陛下,臣妾腹中孩兒今日踢了臣妾好幾下呢,臣妾以為他定是想見父皇,所以就來了……”
“是嗎?!”宣帝笑著道:“哈哈,如此好動,定是個皇子。好,好,好啊……”
許貴妃偎進他懷裏,笑著道:“臣妾能為陛下,為宗室開枝散葉,是臣妾之福。”
宣帝正想說話,隻聽一聲清越的笑聲咯咯的,未至人先語,“才不到三個月的胎兒,就會踢人了?!莫非貴妃娘娘腹中懷的是仙胎不成?!”
許貴妃臉色一變,眼眸微厲,抬眼往門邊看去,隻見太子與傅玉鏘攜手進來,眼帶嘲弄,一時氣的手微微揪住了。
顯然,宣帝也是一怔,不過卻也隻是一瞬間的欣慰,沒有透出多少神色來。
李恩公依舊如同木樁子似的,杵在那裏一動不動。
許貴妃笑著道:“竟是難得見玉鏘郡主還在宮中,以往倒是未曾見你們如此相好的時候。昨晚,玉鏘郡主是在長樂宮宿歇的?!”
傅玉鏘笑著捂住了臉,道:“嗯,與太子殿下徹夜長談,一笑抿恩仇了,以往是我不懂事,誤會了太子,其實太子殿下是個外冷內熱的人。”
她笑著上前,草草的行了個禮道:“參見陛下,參見貴妃!”說罷就已經衝上前抱住了宣帝的手臂道:“皇姑父,玉鏘好想你呀……”
宣帝很是高興,笑著道:“你這丫頭還知道進宮,還以為你被約束在府中,不給你出來呢……”
玉鏘嘟了唇,道:“都怪祖父,管的太嚴了,說什麼已到及笄的年紀,一定要有一個大家閨秀的樣子,真是麻煩,老古董,還是皇姑父最好了,最疼我。”
宣帝的眸中全是帶著欣慰,眼中全是對她的疼愛,毫不掩飾。
趙夙玉一直站著,渾身冷若冰霜,如同高不可攀的高嶺之玉樹,雖然淩風,卻也叫人不敢輕易接近。
她與玉鏘十分相像的相貌,氣質卻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