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碧去了郡守府。
郡守夫人知道春碧的身份,自是熱情的接待了她。
等郡守夫人得知陸芷筠的尷尬之後,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畢竟當初周揚怎麼想殺死陸芷筠然後搶占她的畫與名她都是親身經曆的。
周家人做的這麼絕,就連郡守夫人也覺得周家人著實的過分了些。陸芷筠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心底明白,那麼一個漂亮懂事,又是才氣縱橫的女孩子被逼迫到這種地步,也著實叫人心酸。
郡守夫人知道裴重錦身份不凡,她雖不了解裴重錦的底細,但是裴重錦是與七皇子殿下都十分熟撚的人,想來與皇家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了。裴重錦既然看中陸芷筠,她結點善緣總是好的。
再加上她從春碧那邊得知陸芷筠的父親已經升任太仆寺少卿,是個四品的京官,她若是能結識的話,對自己的丈夫也是很有裨益。
郡守夫人這麼一想,便決定找人去請了春碧說的那個京城陸家來的王嬤嬤過來說話。
王嬤嬤接到郡守夫人的邀請的時候真是嚇了一大跳。
她不過就是一個陸府的下人,雖然早就去了奴籍了,但是也不敢以主人自居,一直在陸夫人身邊幫襯著。如今收到郡守夫人的親自邀約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
她趕緊將自己收拾停當就坐了馬車去了郡守府。
郡守夫人與王嬤嬤詳談了許久,還留了王嬤嬤用飯。等王嬤嬤從郡守府出來之後整個人都是虛的。
她雖然跟著自家夫人去了不少大場麵,但是自己成為郡守夫人的座上賓這真是頭一遭。她真心覺得夠她吹上後半輩子的了!
她回去之後就趕緊修書一封,將自己在臨川的見聞都告訴自家夫人。
那個算命的真是神算啊!他們家姑娘過了十五歲可真是大富大貴的命格了!
瞧瞧人家即便在這個邊境之地都能認識郡守夫人,且能讓郡守夫人出麵替她主持及笈之禮,這是尋常姑娘家能做到的嗎?
而且聽郡守夫人那意思,她要將臨川有點頭臉的夫人都請來。
這可是天大的麵子了!
原本王嬤嬤要操辦一切,現在其他的典儀事項都由郡守夫人來置辦,她隻需從旁協助就好。郡守夫人才替她家的閨女辦過及笈禮,很多東西都是現成的,祭祀用的東西都是現成的,拿來直接用就是了。
所以時間上是匆忙了點,但是王嬤嬤覺得由郡守夫人來辦這個,一定是比她辦的盛大。
王嬤嬤想了想,歇了一會,又坐車去了周家!
他們家姑娘的臉麵總要讓周家人也看看!周李氏這個蠢貨,得了他們家夫人的一萬兩銀子,別回頭又胡說八道,如今陸芷筠的及笈禮由郡守夫人親自操辦,若陸芷筠真是品行不良的人,周李氏豈不是連郡守夫人也一並都罵了進去了。
王嬤嬤這回來周府,口氣可是十分的強硬,她還帶了請帖來,要求周家的人務必參加!
原本王嬤嬤也不敢這麼和周家說話的,畢竟身份擺在那邊,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背後有臨川的郡守夫人撐腰,周家一商賈之家,得了郡守夫人的請帖若是還敢拿喬,以後是不想再在臨川的地頭上混了嗎?
周老夫人聽到這個消息都驚的有點回不過神來。
她素來隻聽自己家媳婦數落陸芷筠怎麼怎麼不好,卻不知道陸芷筠居然與郡守府都搭上了關係。
等王嬤嬤走後,她氣的罰了周李氏去跪了一夜的祠堂!
這個敗家的蠢婦啊!
若是她能對陸芷筠好些,周家不出些醃臢的事情,現在周家豈不是與郡守府都能交好了!在臨川的地頭做生意,若是與郡守府關係好的話,無往而不利啊。老夫人現在總算是想明白周家為何會落到現在的田地了!
周李氏被周老夫人罰了,心底還是不服!
陸芷筠那個死丫頭若不是得了裴重錦撐腰,怎麼敢這麼囂張?郡守夫人也是看在裴重錦的麵子上才來幫著置辦這些!
她的兩個姑娘隨便哪一個打扮起來都比陸芷筠強,隻是沒有陸芷筠那個小浪蹄子會來事,會抓男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