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睡不著了,就這麼蜷縮在車子裏麵,心裏一陣陣的淒涼。
我怎麼就攤上這種事情了呢。
天快亮的時候,我才隱隱約約的要睡著,可是卻突然被一聲驚叫聲吵醒。
我趕緊下車,就看見我娘站在我的馬車前麵,臉色煞白,不過在看見我之後,鬆了一口氣,同時眼眶也紅了起來。
隨後跟過來的蘇止和寧清也停頓了腳步。
旁邊樹上蹭蹭蹭的下來很多人,都是我們的護衛,不不不,現在也不知道他們是誰。
那些人湊過來,想看發生了什麼,我從馬車上蹦下去,一眼就看見了倒在馬車輪旁邊的一命護衛。
他睜著眼睛,張著嘴吧,臉色慘青,額頭上青筋暴起,已然是死了多時了。
我娘不知道怎麼了,還在念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被毒蛇給咬了。”
我看了看蘇止,蘇止也看了看我,臉上表情高深莫測。
寧清大膽,過去用腳踢了踢,“這人怎麼了,半夜不好好睡覺,到惜言馬車旁邊幹什麼,他難道不知道我們身上都有毒的麼,靠的那麼近,看來是不想活了。”
寧清說的誇張,可是我覺得似乎說的還不夠,我哦點頭:“唉,中了這種毒,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了。”
我娘瞪著眼睛,“什麼,他晚上過來你這裏了,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我搖頭,“沒事沒事,我都不知道他過來了,我睡的特別好。”
我娘抱著莫悔,“可是他來你這邊幹什麼。”
我摸著下巴,“可能是我長的太美了吧,這小子,還挺有眼光的。”
蘇止笑了一下看著我,“這裏似乎也……”
他停住沒說,可是我就是該死的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麼。
這裏似乎也沒有別的女人了。
哼哼哼。
我轉身回到馬車上去了。
上了馬車我卻一下子就蔫了。
昨晚這個男人直接奔我來了,莫不是想對我動手?
我們今天這番話,不知道有沒有嚇到他們,讓他們安生一些。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著急回家了,在臨風樓裏麵至少是安全的。
我從來沒有哪一刻入現在這樣,特別想要見到君涼薄,見到他就證明我徹底的安全了。
我在馬車上呆了很久,然後我娘過來叫我吃飯。
我下去,那些護衛如前幾天一樣,都聚在一旁吃飯,我們單獨在一個桌子上。
從前我以為這是尊重,現在才發覺,人家這樣子好商量計謀。
不過我們也方便了。
我坐下,然後我爹看了看我,“惜言,你以後晚上睡覺小心一些,藥粉有很多,我們大家都多撒一些。”
我娘拍著懷裏的莫悔,我總覺得不太對勁,是不是那些人有問題。
我打哈哈,“能有什麼問題。”
我娘皺著眉頭,聲音壓低了,“我剛才注意了一下,這些人,眼神都有些不太對勁。”
我一驚,連我娘都察覺了。
我爹也點頭,“我早就覺得不對了,我昨晚研製了新的藥粉,實在不行的時候就用上,保命要緊。”
蘇止點點頭,“最近我們別落單,都結伴散步。”
我摸了摸莫悔的小臉蛋,隻要不傷害我的小家夥,我都不在意。
吃了飯繼續上路,因為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大家都沒什麼心思的樣子。
我抽空偷偷看了一下那些護衛,他們偶爾趁我們不注意交頭接耳一下,似乎在商量什麼。
我躺在馬車上,想著這樣也不是個辦法,雖然死了一個,可是對方的人數依然很多,若是最後真的動起手來,我們也未必能扛得住。
而且我有些想不明白,我們身上是有什麼東西,能被對方這麼惦記。
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寧清再次鑽進我的馬車,我抬了抬腳,又放下了。
寧清:“我想辦法去聯係我們家的人了,我們現在是盡量拖著,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聯係喪君涼薄的。”
我愣怔了半響,搖搖頭,我還真的沒什麼辦法能聯係上他。
寧清歎了口氣,“也罷,聯係不上就算了。”
寧清要下馬車,我趕緊抓住他,“我們身上也沒什麼東西,怎麼還就被人惦記上了呢。”
寧清不敢肯定,“這些人或者是衝著你來的,或者是衝著君涼薄來的,我還沒查出來。”
衝著君涼薄,我差點罵娘,衝著君涼薄你倒是去找他啊,找我們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