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策拿出一件外袍給她蓋上,輕聲說道:“展護衛,月兒心中最愛的是你,所謂愛屋及烏,所以她才會對我和大人也已性命相交。我和大人欠她的是無法償還,可是你,你不該如此對她。如果哪一天你讓月兒心碎,那麼我第一個與你性命相搏。”
包拯歎了口氣,說道:“本府也亦然,展護衛,你好自為之吧。”
展昭震驚,望著包拯與公孫策說不出話來。此時,藍梅醒來,她尖叫一聲躍起,死死抱住展昭叫道:“展大哥,那狗會說話啊!”
展昭麵無表情,伸手撥開藍梅說道:“無稽之談,你累了,休息吧。”說罷,走出破屋望月出神。
藍梅望向公孫策見他不理,又望向包拯,包拯淡淡的說道:“狗豈會說話,想必藍姑娘日途勞累出現了幻聽,歇息吧。”
藍梅又望向哮天犬,哮天犬慵懶的汪汪兩聲後酣睡起來,藍梅滿頭問號,找了個角落坐下。她望著門外那藍色身影出神,心道:“展昭果然是孤傲的,可是他眼中的憂傷是為誰呢?這個男子很完美,人長得俊逸出塵,武功又高強,一身正氣,隻是有些讓人難以捉摸。就像是一團沉睡在寒冰裏的火焰,也許那團火才是真正的他吧……”
展昭一直站到天亮,在一戶農家買了一輛平板驢車,車板很小,包拯拗不過展昭於是上車坐到熟睡的緋月身邊,小心的護著。公孫策與藍梅隻能步行,藍梅這一路臉色極為難看,公孫策卻怡然自得,不時的與包拯談笑。
時至午時,眾人簡單的休息一下,吃了幾口幹糧繼續上路。由於行程緩慢以致到日落西山時也沒有找到宿頭,眾人隻好在野.外燃起篝火露宿。
展昭打了幾隻野雞駕到火上烤,待熟了以後輕聲喚醒緋月,緋月靠在他懷中睡眼惺忪。展昭隻好把肉撕成小塊,一塊一塊的喂給她吃。
藍梅看著車上的二人很是氣憤,手中的雞腿捏成肉泥。她見車上二人你一口我一口吃的盡興,展昭臉上的寵溺是那樣刺眼,緋月撒嬌般的表情是那樣的令人反胃。
公孫策似乎發覺藍梅的反常,走到她身邊說道:“藍姑娘,你是個好姑娘,展護衛與月兒是天生的一對,況且他們已經曆太多磨難,你就莫要去打攪了。”
藍梅冷哼一聲,心中卻道:“無論你長的有多美,你也是個男人,不能傳宗接代就是害了展昭。可惜我手中隻有半片藏寶圖,否則讓我挖出寶藏重振國威,到時我便是女王,你一個小小的男人怎麼能爭過我呢?”想到此,藍梅開心不少,暗笑幾聲睡了過去。
去湘江的路不是很遠,三天的功夫就走到了,藍薄風一見藍梅先是一陣唏噓,然後開始感謝展昭,非要在湘江最大的酒樓設宴款待,展昭也未推辭,因為緋月和哮天犬一聽見有好吃的皆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他,叫他不得不“就範”。
這藍薄風是藍梅父親的弟.弟,但二人卻沒有一點相似之處。藍薄雲正氣凜然,這藍薄風卻是內斂型,叫人看不出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