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月自從醒來後,展昭便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側照顧。一日緋月在院中坐著,看展昭練劍,不由得問道:“為何這開封府我隻見你一人?大人和公孫先生呢?”
展昭握劍的手明顯的抖了抖,忽而笑道:“今天天氣不錯,午飯時想吃些什麼?”
緋月見展昭答非所問,心中疑慮更深,起身拉住展昭的手直視他的眼睛問道:“大人與公孫先生哪裏去了?就連哮天犬也不見蹤影?”
展昭眼中蒙上一層淒楚,扶著緋月坐下,緩緩說道:“還記得阮如玉嗎?沒想到我們離京月餘,她竟魅惑了皇上,成為了阮貴妃,此刻她已經把持了朝政。大人……大人在金鑾殿指責皇上荒廢朝政,荒淫過度,結果被打入天牢。公孫先生……不願為其他官員效力,此刻在昭月樓內暫住。”
緋月靠在展昭身上靜靜的聽著,聽完,笑道:“想必你是為了能隨時見到大人才未辭去官職吧。”
展昭聞言渾身一震,心中暖暖的,原來並非所有人都誤解自己,有緋月的理解就夠了,那些百姓的指責根本就算不得什麼了。
緋月歎了口氣,說道:“委屈你了,帶我去見公孫先生吧,我們要想辦法救出大人。”
展昭點點頭,可他們直到入.夜了才進.入昭月樓。
公孫策正與花仙下棋,見緋月前來,立即扔掉手中棋子,上前拉起她的手說道:“你的身子可好了?那日的變身可有不適?”
緋月被問的糊塗,迷茫的說道:“什麼變身?我隻記得山洞塌了,不是展大哥救我的嗎?”
公孫策聞言一怔,仔細給緋月把過脈後說道:“忘了啊,也罷,不提它了。”那日滿頭金發飛舞的緋月從天上落下,恍如天神降臨,叫他是如此的驚.豔,久久不能忘懷。
緋月坐在花仙給她準備的軟椅上,舒服的靠著,花仙執起緋月的一縷發絲若有所思的把.玩著。展昭沒有坐下,隻是靜靜的站在緋月身側。公孫策倒了杯茶遞給緋月說道:“我近日仔細想了一下,覺得魔域蝴蝶與這阮如玉當貴妃有著一定的聯係。”
緋月點點頭,想了一下說道:“也許魔域蝴蝶隻是個引子,引我們離京,至於皇上的聖旨就是故意支開大人的幌子,否則一切怎麼就這麼巧呢?偏偏在我們離京後那阮如玉便當上了貴妃。”
眾人點頭,表示讚同。緋月想到自己已經沒有法力了,便說道:“我無法去皇宮,花仙……花仙你在幹什麼?”
花仙正玩著緋月的頭發,玩的不亦樂乎時被召喚了幾聲才發覺,愣愣的問道:“叫我?什麼事?”
緋月滿臉黑線,瞪著他說道:“你進宮去看看,是不是有yao魔作祟。”
花仙不以為然的說道:“不去,人間界不歸我管。”
緋月壓下想掐死他的衝.動,好聲勸道:“去嘛,如果真是有yao魔就不僅僅是人間界的事了。”
花仙見緋月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實在是想笑,心軟的說道:“好吧,我去就是了,等我回來。”
花仙飛身飄向皇宮,緋月等人隻能坐著閑聊,熟料花仙隻去了片刻就回來了,他麵色凝重,手中拿了一封信,遞給緋月後便不再言語。
緋月打開信,之見上麵寫了一句話:“若要救包拯,親自來見我。”落款是阮如玉。
緋月笑了笑說道:“既然她舀見我,我去便是了。”
展昭拉住緋月,有些擔憂的說道:“你就不怕是陷阱嗎?”
緋月拍拍展昭的手道:“即使是陷阱我也得走一趟,如果真能救了大人豈不是更好?”
公孫策歎了口氣沒有說話,展昭猶豫再三還是放開緋月的手。花仙撇撇嘴道:“放心,我送月兒去,不會有事的。”
展昭忽然向花仙行了一個大禮,說道:“那就拜托了。”
花仙本就不喜歡展昭,突然被他一拜,略顯不自在,仍冷漠的說道:“交給我就好了。”說罷,摟住緋月的嬌軀,飛身前往皇宮。
皇宮,緋月並不陌生,他很想知道宋仁宗此刻的境況,他是個好皇帝,真不希望他有事。花仙沒有帶她到禦書房,而是來到禦花園。禦花園之中的樹隨風擺動,吹落無數細小的葉片,紛紛揚揚,灑落滿地。池塘之內,田田荷葉,層層疊疊,粉紅交錯。綠影碧波,微風拂過,輕起漣漪,動靜相宜,卻不似深秋的景色。
色彩斑斕的景色之中,緩緩映出一張豔美絕倫的容顏,阮如玉身著一套玉色織花紋的紋裳,外罩一層薔薇色紗衣。略微挽起的一縷長發上,係著一串碎小的寶石。緩步之間,搖曳生輝,光華盡顯。眼眸輕動,那顆殷紅的淚痣蕩起絲絲惑人之邪美,仿佛誘的這滿園秋色都為之深深沉醉。她在這無盡花香的熏染之下,周身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阮如玉……”緋月望著她心中卻泛起酸澀。
阮如玉漫步來到緋月身前,如玉般的手掌輕撫她的臉頰,輕聲笑道:“我說過,這個大宋我要了。我做到了,不是嗎?”忽然她猛用力一抓,緋月臉上頓時顯出四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