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月擺擺手,笑道:“沒事,沒事。”然後又向四大護衛喊道:“四位大哥,他的意思是喜歡姑娘,不喜歡男人。”這無心也是,自己曾經跟他們說過性向一詞,沒想到他竟教給了別人。
四大護衛聽了緋月的話頓時躲得遠遠的,嵐魅則緊緊跟在白玉堂屁.股後麵。白玉堂厭煩的說道:“我性向也很正常,你別來煩我。”
嵐魅傻傻的問道:“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互相喜歡當然正常了。”
白玉堂一時氣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緋月捂著嘴差點笑趴下,展昭見緋月開懷,自己的嘴角不知不覺也掛上一絲微笑。
四大護衛揉揉眼睛,互望了一眼,他們心裏想到一塊去了:“展大人終於笑了。”
張龍道:“展大人終於笑了。”
趙虎道:“是啊,是啊。”
王朝道:“真不容易,一個多月了啊。”
馬漢道:“可不是嗎,這一個別提多難熬了,站在展大人身邊都冷嗖嗖的。”
陌生聲音道:“展大人笑起來好俊啊……”
四大護衛回頭,發現身後站著一個信差,正拿著一份文件望著展昭發花癡。
張龍猛的大口一聲:“喂,你來作甚?”
信差被他一吼,嚇了一個激靈,回過神道:“這是杭州發來的加急公文。”
趙虎大手一伸,把公文拿在手裏道:“知道了,你去驛站歇著吧。”
信差口中說是,眼睛卻透過趙虎的身子向前望,似乎是想再見見展昭。張龍一揮手,門房毫不客氣的把大門關上,差點碰了信差的鼻子,信差隻好嘟嘟囔囔的離開。
花廳內,包拯看過公文後遞給公孫策,公孫策看完又交給了緋月,緋月很是納悶,以往有什麼重要案件都是交給展昭來看,怎麼今日交給自己了呢?
緋月看向公文,裏麵越過一些客套話後,大致內容是杭州城內出現幾起離奇血案,死者皆是五十到百歲的人,他們身上隻有在脖頸處有兩個血洞且渾身血液被放幹,但案發現場卻無一滴血跡。苦苦追查卻毫無線索,就在知府要上告朝廷時收到一神秘信箋,上麵寫道“玩膩了,今日去找文曲星玩玩。”後麵的話便是囑咐包拯要多加小心等客套話。
緋月皺眉,心道:“這又是何方yao物?竟像僵屍般吸人血液。”
包拯見緋月臉色凝重,出言問道:“你可有些線索?”
緋月搖搖頭,把公文遞給展昭,說道:“往後就勞煩展大人增派人手巡街,我就留在開封府保護大人。”
展昭看完公文,也不推脫,雙手抱拳向包拯說道:“屬下這就去安排。”說完便轉身出了花廳。
緋月轉身想詢問一下白玉堂,結果看見嵐魅正拉著她的袖子撒嬌,白玉堂則是一臉的厭煩,恨不得一腳踹飛眼前之人。
緋月無奈,決定不去管她們,正準備告辭回房,這時門外跑來一衙役,他跪地說道:“大人,西城著火了。”
眾人一驚,皆跑出花廳,果然見西邊天空黑煙滾滾,火勢肯定不小。
“來人,速速去救火,盡量減少傷亡。”包拯趕緊吩咐下去。
“是。”衙役跑了出去。
緋月覺得這火著的奇怪,出了花廳用輕功趕往西城。還未到近前便見西城烈焰滔天。那火苗燒得格外yao異,映紅了半邊天。百姓們呐喊著拎著水桶一桶一桶的上,那火勢卻不見小半分。
“這火燒了多久了?”緋月抓住一個提水的男子問道。這樣大的火勢,豈是一時半刻燒得起來的?眼瞅著火緣有逐漸往四周蔓延的趨勢,逼近了皇宮。
空氣中熱浪滾滾。王朝也拎著水桶在滅火。見著緋月趕緊跑了過來:“這火剛起,發現的時候就已經這麼大了。”
“先把人都撤走。”緋月果斷的下了命令:“火勢太大,根本救不了,不如把周圍未燃起的房屋拆掉,讓火著不起來。”
天邊突然打了一個炸雷,轟隆隆從天際壓了過來。幾道突破天空的閃電一亮,頓時狂風大作,黑壓壓的烏雲奔湧而來。
空氣中充滿了劇烈的土腥氣。又是一道閃電劃過。瓢潑大雨便嘩啦啦的落了下來。
“下雨了,下雨啦!”百姓都歡天喜地。這麼大的雨勢,自然壓過了火的勢頭。一時半刻這場莫名其妙的火便熄滅了。百姓們一個勁兒對著天磕頭:“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緋月愣在大雨中。全身濕透了也渾然不覺。這樣掌控天地的力量是多麼的強大啊!人力所永遠無法能及的事情。
待到地上隻剩陣陣熱氣與青煙,雨勢也慢慢的小了。緋月的心裏頓時一陣不好的預感,正當此時,白玉堂的身影出現在了殘垣斷壁之處。緋月再也壓抑不住跑了過去:“玉堂!”
白玉堂微笑著看著緋月衝進他的懷裏。這樣的衝擊力讓他晃了晃坐倒在地,白玉堂眷戀的聞著緋月身上的味道,深呼吸一下,抬起她的頭:“我說過,我要守護你,守護你要守護的東西。”
“……玉堂。”緋月抬眼,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白玉堂看看廢墟,隨即低頭湊到緋月的耳邊,壓低了聲音:“我的法力用來招天雷已經耗光,今天晚上你要好好陪我。”
緋月嘴角抽搐,要不是看在白玉堂滅了大火的份上,她早已一巴掌拍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