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碎屍慘案白玉堂死(2 / 3)

白玉堂?隻見他手捂著嘴,但詭異的殷紅仍不斷的湧出,越來越多,在他胸前的白衣上開出絢爛的花朵……

“白玉堂——”緋月驚慌失措的抱起白玉堂狂奔至開封府。

“公孫先生……公孫先生……”緋月撕心裂肺的大聲呼喚。

公孫策從未聽過緋月如此慌張的聲音,跑出房門,看見她抱著昏迷的白玉堂,趕緊拉他們進屋。緋月把白玉堂放在床.上,公孫策上前診脈,許久後才搖頭說道:“傷了心脈,如果長此下去恐怕……”

“麻煩先生照看一下,我去去就來。”緋月知道白玉堂的傷是無法用人類的醫術治好,那麼隻能去求助花仙了。

公孫策望著衝入雨中的緋月,輕輕歎息,床.上的白玉堂睜開眼睛,怔怔的望著房梁。

“你們這樣互相折磨,不累麼……”公孫策的聲音很輕,但他知道白玉堂是一定能聽見的。

白玉堂微微坐起身子,靠在床邊,他的眼中已經失去了光彩:“公孫先生,我有一事不明白。”

“請講。”

“人們常用什麼“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來概括一廂情願的故事。可是,我們三個之間到底誰才是落花,誰又是流水呢?”

“白玉堂……你終究還是不懂!”公孫策輕歎,眼中泛起一股神秘的光芒,“究竟要如何去愛一個人!”

“不懂……如何去愛麼……”半晌,他緩緩抬起頭。眉眼間帶著一種觸目驚心的美,一種燃燒生命的美!“愛也好,恨也罷,她的所有情感都圍繞著那個男子,怎麼還容得下別人?”

所有愛上.她的男子,誰不希冀渴望她心裏的那個位置呢?而她卻在愛上一個人的那一刻就許下真摯不悔的諾言,哪怕是為他生死輪回。她是個不貪心的女子,隻要一個人,隻有一個人,就能填滿她的心。卻讓心門之外的男子,苦苦徘徊。究竟是誰的錯?是她太狠心,還是自己始終看不透?

可是自己明明看透了,卻還是放不了手。怎麼會甘心呢?如果注定了,他今生無法叫她愛上,那麼,他又要如何麵對自己執著的光陰?

“放手吧,有一種愛,叫放手;有一種愛,叫默默守護;有一種愛,叫看著她幸福……我放手比你早,所以我的痛苦已不存在,隻要她快樂幸福,我便快樂幸福……”公孫策眼神有些迷離,仿佛陷入回憶。

白玉堂瞬間睜大雙眼,隨後又慢慢合上,公孫策對她的感情,自己也是知道的,可是自己真的做不到像他那樣的灑脫。月兒啊,你不愛我?好吧,那就不愛。給不了我什麼?好吧,那就不給。但是,讓我在你心底留下一道豔麗的傷疤吧。這樣,即便我的屍骨腐.敗,我的靈魂破滅,我依然留在了你心底。化作的,也許不是甜蜜,卻隻有蒼然的……隱隱作痛!

緋月出去,到了深夜才披著星星趕回,進門笑道:“白玉堂,我找到辦法救你了……白玉堂……”

一襲白衣,麵色紅潤,淺笑依然……可是,此刻的白玉堂沒有了生氣,全身都籠罩著死亡的蒼白……

緋月猛撲過去:“白玉堂,白玉堂,你不能死……”

“吵死了,誰說我死了呢?”白玉堂一雙桃花眼充滿戲謔的笑。

“本來是要死了,可是卻被臭貓給罵了回來……”

臭貓?順著白玉堂的眼光,緋月終於發現坐在窗邊的展昭,紅衣依舊,隻是麵色蒼白,望著緋月的眼睛充滿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緋月對展昭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展昭起身走出房門。緋月靜靜的望著他的背影,忽然白玉堂用力一推,緋月被推離床榻,踉蹌了幾步。

展昭回首,茫然問道:“有時?”

“呃,沒事,我送送你。”緋月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

展昭星眸中疾快的劃過一道亮光,沒說話,隻是點點頭。

兩個人一路無言,到了院子門口,前方漆黑的夜空一道血色光芒閃過。展昭臉色一寒。伸手擁住緋月憑空一躍,緊追著光芒而去。緋月但覺眼前一閃,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漫天灑了過來,澆了她兜頭滿臉。一接觸到肌膚頓覺滑膩膩的粘濕。她看錯了嗎?漆黑的夜空下,有一道迅捷的身影正高高躍起在空中,狠厲的伸出了雙爪在空中劃出銀色的爪痕,撕裂了漆黑的夜幕,也撕裂了下麵幾個衙役脆弱的身.體。

那個身影一個旋身落地,冷冷的看向正被展昭擁在懷裏的緋月。這一瞬間月亮突然掙裂了烏雲的束縛,灑下滿地銀色的光華。隻見那人麵色冰冷,垂下的手冷硬若兵器,還殘留有人的鮮血,一滴一滴落到地麵上,砸在緋月的心裏……一身銀色鎧甲,穿著白袍,他的頭上長著兩隻銀色的角,有點像牛角,上半邊腦袋也是銀色的,和角的顏色一致,仿佛帶了半張銀色的頭盔,眼睛從銀色的頭盔裏射出精亮的光輝,神采飛揚,又有點捉摸不透,腦袋的下半邊,以及整個身子,沒有穿鎧甲的地方,都是毛呼呼的,像一個直立行走的巨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