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仙真想立即昏過去,誰會知道半路殺出來兩個。
“呀,好可愛的孩子,來姐姐抱抱……”緋月看見昭月頓時眼睛呈心形,上前就是一個熊抱,緊緊的不撒手。
昭月望著這個抱著自己流口水,長的很像她娘的人說道:“這個白癡是誰啊?”
白玉堂上去就是一個爆栗子,罵道:“她是你.娘。”
緋月聽見昭月說她是白癡,頓時泫然欲泣,然後開始哇哇大哭:“她說我是白癡,人家不是白癡嘛……”
昭月額頭冒出三條青筋,扭頭就走,臨走還甩下一句:“白癡!”
白玉堂差點跳起來揍人,又不得不留下哄大哭的緋月。他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緋月,一直都是堅強、倔強的她,此刻真是有點手足無措。
忽然緋月不哭了,怯怯的縮入白玉堂的懷中,白玉堂樓緊緋月,抬頭看見一頭白發的,麵目清冷的展昭站在三尺外,他伸出的手臂還僵在半空,眼中滿是心碎的傷。半響後,他的眼神黯淡下來,緩慢的轉身離開。
白玉堂哄著緋月,目前她的狀況讓人有些頭疼,吃了菩提果後,雖然沒像無心說的成為什麼都不懂的癡兒,卻智商不高,大概是六七歲的孩子。時而哭時而鬧,這些人中,她連黑臉的包拯都不怕,偏偏就怕展昭。也許是打擊的太深了,已經刻骨銘心,即使是失去記憶也無法讓身.體忘記那樣的痛吧。
緋月見展昭走了才說道:“那位大叔是誰啊?”
白玉堂聽見緋月叫展昭為大叔,很想笑,但他又笑不起來,隻得靜靜的告訴她:“那人你不該叫他大叔,他的名字叫展昭。”
“展昭?我好像記得……”緋月在仔細的回想,遠處的白發微微顫動,“啊,我記起來了,是阿花家小貓的名字。”
噗通……噗通……倒地一片。
夜晚……群yao騷動……
花冥摟著狂吃的緋月,壞壞一笑:“今夜讓我陪你好不好?”
“好啊。”又塞入口中一塊烤辣椒,她以為陪就是陪她玩。
“找死……”白玉堂一掌劈過去,花冥趕緊用yao力把掌風帶到一邊。怒道:“死老鼠,你就不怕傷到月兒?”
白玉堂嘿嘿一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月兒受傷的,我隻是讓你別離月兒那麼近。”
花冥冷笑:“很久沒舒展筋骨了,走,去外麵較量一下。”
“哼,誰怕誰?”白玉堂緊隨而去。
而這邊,緋月吃飽喝足後,把滿是油的手在衣襟上蹭了蹭,然後回頭對公孫策說道:“叔叔,月兒困了,抱月兒睡.覺。”
公孫策有點受寵若驚,溫柔的拿起棉布替月兒擦幹淨臉和手,然後抱起她,走入正中央的臥室。意外的是竟沒有人阻攔,他們都相信,以公孫策的為人是不可能欺負智商隻有六七歲的月兒的。
公孫策脫了外衣,摟著緋月,緋月則把.玩著他的胡子,輕輕的繞在手指上再鬆開,反複多次後眼睛開始打架。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說道:“為什麼我身邊這麼多漂亮哥哥呢?就連叔叔也很漂亮呢……”
公孫策沒聽到下文,低頭一看,緋月已經睡著。她的睡顏恬靜安然,沒有了緊皺的眉頭,沒有了噩夢驚醒,有的都是甜美和微笑。他不由得有些慶幸,若非被逼無奈的吃了菩提果,緋月此生恐怕難得如此的恬淡安寧。
緋月有時找白玉堂玩,他們兩個可以在外麵瘋一天,最後不得不被公孫策拉回去睡.覺。有時候會找無心,在無心身邊的時候,緋月總是喜歡靜靜的看著無心,然後聽他念佛經,這樣安靜的一整天。有時會找花仙,與他一起翩翩起舞,女裝的她不知迷倒了多少yao怪,醜的、美的、凶惡的。隻要看見緋月跳舞他們就會很安靜的看著,直到佳人離去許久都不肯散去,還得是白玉堂出麵把她們轟走。偶爾會找花冥,不過很少,因為大家都不放心她跟花冥在一起,所以總是半路就把她騙走。找包拯的時候也很多,總是喜歡坐在他的膝蓋上聽他講述各種離奇的案子。她也想找黃泉,可是每次都會被阮如玉用各種好吃的騙走。單單……單單……不去找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