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展昭發覺有股強大的殺氣襲來,一個翻身滾下馬車,頭發散亂,雙目赤紅,大聲的吼著:“走,趕快走!墨,聽見沒有!”
“嗬嗬嗬……還想逃麼?那也得問問本姑娘答不答應。”一個女人的聲音,非常好聽,此刻卻滿含殺意。
一條七彩鸚鵡從高空俯衝下來,落地時已經變成了一個蒙著麵紗,身材婀娜的女子攔在車前。
墨驚呼:“是你?繡球招親那個小姐?”
“哼,我隻要她的命,你閃開。”女子說完便用長滿尖銳指甲的纖手抓向緋月……展昭奮起上前攔住招式,頃刻間二人對了不下百招。展昭卻明顯的越來越力不從心。身.體.內的巨毒和強大的外力雙重衝擊,脖子和手背上的血脈通通突暴而起,心裏百般巨痛,思量著如何才能尋得辦法救得緋月逃離險境。
蒙麵女子見展昭中了劇毒還如此頑抗,虛晃一招後朝著展昭當胸一掌劈來,展昭卻是再也躲不過。
緋月本是馬車內,一見展昭就要被擊中,想也沒想便跳出馬車,為展昭硬擋下這一掌。
展昭大駭之下,已來不及,心痛如絞,便自撤了防禦,雙掌打在緋月背上,力圖為她散去一些對方的內力,不然必定是當場經脈盡斷。
墨看見緋月替展昭擋了一掌,眼眸變色,化作巨狼向蒙麵女子攻去。這邊展昭根本來不及去管墨,隻是瘋狂的把內力導入緋月的體.內,她已經身中劇毒,再加上那一掌,雖被自己化去許多,命仍是去了半條。
緋月已說不出話來,奄奄一息的看著展昭,她也不明白為何自己會衝過去,當時隻有一個念頭,就是他不能死。展昭傷勢過重,巨毒發作還強製用功。他雙目赤紅,猶如鬼神,內力不斷的往緋月身.體.內疏導。胸前的藍衫,早已經被自己嘴角淌下的鮮血浸成了暗紅色。
“不……要……昭……”緋月用力的想開口,開口卻是喉嚨一鹹,鮮血便從嘴邊流了出來。
展昭抱她入馬車中平放下來,哪管外麵打得昏天暗地日月無光,他快要支持不住了,道是這次自己大限將至,心無可怨,隻求緋月能平安度過此劫,不要被自己拖累。身上僅存的功力也不斷的往緋月體.內輸入,隨著內力的流失,殘存的理智也逐漸流失,緋月滿眼是淚的樣子在他身下讓他又痛又憐,心中的忍耐頓時崩塌,展昭俯下了身去。
而此時的緋月也陷入了巨大的驚訝和恐慌之中。看著展昭眼中那最後一死明亮消失殆盡,仿佛突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傾下.身來,頭埋在自己的脖子之間。她能感覺展昭正舔食著她嘴邊流淌下去的鮮血,緋月驚得整個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他在幹什麼?
緋月被死死的壓.在展昭的身下不能動彈,她發現展昭的眼神變得好詭異!仿佛聞見血.腥的貪婪猛獸,渾身都是暴戾的氣息。
展昭滿眼都是赤目的紅,內心的渴望叫他顫抖不已,沿著血跡上沿,終於親住了那紅的嘴,舌.尖在嘴上一圈圈小心的繞著,時而蜻蜓點水一樣的小心逗弄。
展昭兩隻手捧著她的臉,逐漸深入的親下去。身.體的熱浪洶湧澎湃著的釋放。緋月緊交著牙關,卻終於被展昭侵入進來。不再是淺嚐則止,溫柔挑.逗的那種,展昭的親突然變得狂亂起來,深沉,用力,蠻橫而霸道。
那樣充滿熱情而霸道的吻,緋月覺得自己整個已經被展昭給吞噬了進去。淚水便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停往下掉。
緋月心裏大駭,運起全身的力氣大聲的哭喊起來:“不要!”
展昭的動作應聲而止,強製著自己慢慢恢複了一點點理智,看到自己正壓.在緋月身上,親著她脖子,手還伸入她衣服裏不由得大驚失色。瞬間清醒了一大半。見緋月滿臉不解的望著自己哭得梨花帶雨,心下大慚,心口大痛,悶的又噴出一口血來,可是望見緋月衣衫不整的模樣,需求依然鋪天蓋地而來,強製反手全力一擊打在自己身上,暈死了過去。
而馬車外的兩個人忽然一起收招,跑到馬車前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兩個已經昏死過去,危在旦夕的人。
“怎麼會這樣?我下的毒隻是讓他無法運起功力而已啊?”蒙麵女子見到展昭的慘狀驚呼。
墨搖身一變,恢複人身,冷冷的說道:“他身.體裏有另一種藥,應該是你的毒與那種藥混合便成了另外一種毒藥。還不快拿解藥來?”
蒙麵女子此刻快要哭出聲來,哽咽的說道:“沒有解藥,這毒隻會讓人在一個時辰內失去內力,過了時間就好了,因為時效短,所以根本就沒解藥。”
“你——”墨氣的發狂,跳上馬車大喝一聲向前方城鎮駛去。
來到城鎮找遍了大夫,結果都說無能為力,就在墨要放棄的時候展昭忽然睜開眼睛,咳嗽了幾聲說道:“我還死不了,毒被法力壓製住了。”說完查看了一下緋月,見她奄奄一息,心中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