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詩柳身著潔白的婚紗,剪裁合體的婚紗柔和地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妖嬈的容顏在精致的妝容下顯得更加華麗,欲滴的紅唇揚起淺淺的微笑,細膩的膚色如凝脂般扣人心弦。
高大英俊的新郎,深深撞擊著舒思苡的內心,她的男友劉文陽,他們交往了三年,感情很好,她做夢都想不到,男友結婚,新郎卻不是她。
幾個小時前,這個男人才告訴她,他在外地出差,這才過了多久,怎麼就以別人的新郎出現在她視線內呢?
她在做夢嗎?這一切怎麼那不的不真實呢?
他看著新娘的眼中溢滿柔情,溫柔地吻過新娘的臉頰,淡淡紅霞染上新娘的雙頰,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握住了新娘白淨的柔荑,兩人四目相視,濃情蜜意。
司儀看著一對新人,莊重地問道:“劉文陽先生,你是否願意娶杜詩柳女士為妻,無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愛護她,至於死亡?”
劉文陽看著身邊的杜詩柳,黑眸中充滿柔情,嘴角掛著一絲幸福的微笑,堅定地回答:“我願意!”
司儀將視線又轉向杜詩柳,莊重地問道:“杜詩柳女士,你是否願意嫁劉文陽先生為妻,無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愛護她,至於死亡?”
杜詩柳抬頭,用深情的目光望著劉文陽,堅定地說:“我願意。”
如雷般的掌聲響起,舒思苡覺得特別刺耳,突然眼睛有些澀痛,他忠於對新娘的愛情,那麼,她呢?
“思苡,你沒事吧?”李小曼擔憂的問道,有些後悔把她從廚房裏拉出來了。
舒思苡臉上流露出痛楚之色,靠在牆上,半晌沒辦法移動,耳邊全是在場對新郎新娘的祝福語。
“思苡。”李小曼低聲叫道。
“劉文陽,你居然敢背叛我們的愛情,居然敢騙我。”舒思苡理智瀕臨崩潰,她要他說清楚,不是在出差嗎?怎麼會在這裏跟其他女人舉行婚禮?“劉文陽,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思苡,你要幹什麼?”李小曼拉住舒思苡,勸說道:“思苡,別衝動,冷靜點,你還在上班,你若是公然衝上去,如果,劉文陽否認你是他女朋友的身份,你會……”
“我與他認識了十年,談了三年戀愛,我們的戀人關係,是他輕意能否認掉。”舒思苡打斷李小曼的話,看著自己的男友跟別的女人舉行婚禮,這個時候,她若是還有理智,若是還能冷靜,她就不是人了,而是神。
即使是神,看到這一幕,隻怕也會熱血沸騰。
台上,劉文陽看到站在門口的舒思苡,渾身一僵,血液都逆流了般,他很是害怕,害怕舒思苡會不顧一切的衝上來,毀了他跟杜詩柳的婚禮,他們認識了十年,他了解她。
她今天不是不上班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楊茹秋臉上滿是笑容,為自己的兒子能娶到像杜詩柳這樣的名媛而驕傲,比起舒思苡這個窮家女,她更滿意眼前這個富家女。
劉文陽朝自己的母親使眼色,楊茹秋一愣,他們畢竟是母子,很快會意過來,順著兒子目光看去,見到舒思苡的瞬間,臉上的笑容凝結在嘴角,幾秒後恢複平靜,給劉文陽一個安心的眼神。
隻要有她在,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兒子的婚禮,楊茹秋起身,朝舒思苡走去。
“新娘懷孕了。”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舒思苡跟李小曼同時一愣,扭頭看著身後出現的人,舒思苡臉色愈加陰沉。“是你?”
“思苡,你認識他嗎?”李小曼茫然的問道。
“你不顧一切衝上去,隻能在他們的婚禮上增添瑕疵,卻破壞不了他們的婚禮。”晏希頤冷眼看了舒思苡一眼,嘴角嘲諷的一撇。
“我們認識了十年,十年你懂不懂?”舒思苡雙手食指相加,在晏希頤麵前比劃著。
“那又如何?”晏希頤深邃裏突然乍現出一抹陰戾之色,諷刺道:“認識了十年,他卻不願意娶你,值得你引以為傲嗎?”
“你……”好痛,痛得舒思苡心酸極了,痛得她渾身顫抖。
“為了一個背叛你的男人讓自己變得難堪,你覺得值得嗎?”晏希頤又問道。
“十年的感情付之一炬,我怎麼能甘心。”舒思苡眼中彌散著蒙蒙的哀傷,在地鐵上他們才通過電話,他不是說,他在出差嗎?怎麼會跟其他女人在這裏舉行婚禮呢?
晏希頤看著眼前這雙被憂鬱與傷楚填滿的眼睛,男友結婚,新娘卻不是她,何其悲涼,何其諷刺。
“新娘是我女朋友。”晏希頤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說道:“現在應該是前任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