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深情終不負
三軍麵前,她是所向披靡的女將軍;獨自一人麵對層層堵截,更是無人能敵的紅蓮門門主。
鳳柯一掌劈倒寶殿的大門,掌風逼向那高處不勝寒的龍椅上。
龍離堯不躲不避,掌風吹得他一頭披散的長發紛飛,卻是傷不了他分毫。
“你來了。”龍離堯和煦的笑迎接不足三月就歸來的未婚妻,若不是坐在那高高的龍椅上俯視的話……
鳳柯滿眼悲傷的看著坐在上首的人,“我父皇真是你害死的?”
龍離堯依舊是那般的春風笑意,“是!”
就好像在回答情人的提問,“你是不是喜歡我?”——“是!”
鳳柯的眼眸中盡是悲傷憤恨等複雜情緒,終什麼也不再問,抽出長劍直指龍離堯。
曾經戀人刀劍相向,龍離堯似乎早有所料,大手一揮,侍衛將先皇皇嗣統統帶出來,森森冷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
鳳柯咬牙,猩紅著眼問那高高在上的人,“你想怎樣?”
龍離堯終於收回了那可怖的笑容,冷冷對侍衛道:“請鳳柯公主到昭華殿休息!”
鳳柯丟下佩劍,轉身自己走。
應算是軟禁,鳳柯公主為了一眾平時不甚親厚的兄弟姐妹第一次淪為“階下囚”。
隻是這階下囚的待遇著實太好了些,更甚至龍離堯還命人送來了鳳冠霞帔,並昭告天下,他會娶鳳柯為後。
鳳柯淡然地接過,並很是冷靜的一件件撕碎,滿屋子的紅色碎布,如紅塵滾滾……
這還是自上次大殿上對峙,龍離堯第一次主動來尋她。
鳳柯靜靜坐在窗戶牆下,抱著自己的膝蓋沉思。
龍離堯學著她的樣子坐在鳳柯身邊,“不喜歡婚服的樣式?我再讓他們重新做!”
鳳柯抬眸,“你就不怕我現在立刻殺了你?”
龍離堯笑笑,很是篤定,“不怕!”
鳳柯收回視線,她確實不敢,皇室血脈全都捏在龍離堯手中,殺了他這一個畜生卻讓整個皇室陪葬著實不值。
而龍離堯說的不怕,確是真的不怕。
哪怕頃刻死了也好……
“你用皇嗣威脅於我,我可以束手就擒,但若是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而企圖娶我為後,我鳳柯便是與你拚個魚死網破也決不妥協!”
龍離堯說,“我早該知你會這樣說……”隻是還心存著幻想忍不住試上一試,哪怕鳳柯與自己虛與委蛇也好。
倒是拒絕得幹脆。
龍離堯又浮現出那種讓鳳柯厭惡的笑容,“我給你講個故事好嗎?”
也不用鳳柯回答,龍離堯接著道:“在我還是阿土的時候,我自小照料的一匹黑色駿馬,很是通靈性,我也很喜歡它。”
“它除了我的命令誰也不聽,因為總有我一人惦記著它,會喂它幹爽的草料和新鮮的胡蘿卜,還會帶它到河邊到草地,去食那鮮美的水草。”
“所以,那一日,我早早地在林中布置好了陷阱,並讓它牢記好這個位置,到時候托著王三公子到這裏來。然後,它就果然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