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安晨夕跟華老要了廖淑芬的電話,然後主動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了,安晨夕沒吭聲,倒不是她故意裝深沉,實在是口中那一聲“媽”叫不出口。
倒是廖淑芬見電話那頭遲遲沒聲,不耐煩道,“誰啊!有病吧,打電話來也不說話!”
“會不會是騷擾電話,聽說最近這種電話挺多的。”隻聽廖淑芬旁邊一個男人低啞著聲音說道。
然後電話那邊是一陣調笑聲,沒一會兒,廖淑芬直接掛了電話。
安晨夕忍不住黑了黑臉,但也有點無奈,深吸了一口氣,隻能再次撥通廖淑芬的電話,隻不過這次那邊卻沒有接聽。
想了想,安晨夕決定晚點再打過去,然而後來忙著修煉,忙著煉丹,忙著給翟五爺治療,還要寫學校安排的作業,等一大堆事完成後,安晨夕將給廖淑芬打電話的事拋到了腦後,再想起來已經是兩天過後。
這次,安晨夕接通電話後,待到廖淑芬話音起,安晨夕便開口打斷了她,“是我。”
“你是誰啊?”廖淑芬莫名其妙,又拿下電話看了眼號碼,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個號碼。
“安晨夕。”安晨夕直接報了名字。
這下疑惑解開了,廖淑芬當即就炸了,隔著電話就能對安晨夕一痛大罵,“你這死丫頭,還知道給我打電話,你怎麼不死在外麵!我含辛茹苦把你帶大,結果就養了一個白眼狼,巴結個老頭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還沒死呢,怎麼著,就管不到你了……”
廖淑芬越說越激動,話語也越來越不著邊,越來越難聽,安晨夕冷著臉,沒吭聲,把電話拿開了一段距離,放在桌上,閑閑的收拾起桌上的書本。
“……我在跟你說話,你死了還是怎麼著!”見安晨夕這邊安靜,廖淑芬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聽著呢,你繼續說。”安晨夕沒什麼情緒的應道。
廖淑芬見安晨夕這態度,“嘿”了一聲,又開始罵,翻來覆去也就那幾句“白養了十幾年”“還不如當年讓她死了算了”雲雲。
安晨夕揉了揉耳朵,覺得這女人這會兒這麼憤慨,等廖淑芬罵完出了氣,得等到什麼時候,她可沒那份耐心,也不想再聽廖淑芬囉嗦,安晨夕直接插話道,“你找我什麼事,沒事我掛了。”
“死丫頭翅膀硬了,當媽的話也不聽了是吧!”罵了一會兒,心緒總算沒那麼憤慨了,但安晨夕一句話又讓廖淑芬有破口大罵的衝動。
“啪”,安晨夕懶得理她,直接掛了電話。
結果沒一會兒,電話響了,自然是廖淑芬主動打了過來。
安晨夕接通,直接道,“你有什麼事直接說,天黑了,你上班時間也到了,我想你也沒那麼多閑情跟我說一些沒用的廢話!”
“死丫頭,你還跟我來勁兒了!”
“廖女士,你要明白,我現在也可以不聽你囉嗦,如果你不著急,等改天平複了情緒,再跟我聯係。”說著,安晨夕就準備掛電話。
“等一下!”廖淑芬氣得不輕,因為生氣,倒是忽略了安晨夕對她的稱呼,但想到現在隔著電話也隻能罵幾句,狠狠吸了一口氣,決定見麵了再教訓那死丫頭,打定主意,廖淑芬便道,“你明天就收拾收拾,給我回老家。”
“給我個理由。”
“老家要開發了,戶口沒有搬遷的,按照人口,每個人能分得十萬,這是戶口搬遷費,另外有房有土地的,還要另算拆遷款,你的戶口還在老家擱著,沒你本人回去簽字,那十萬塊戶口搬遷費不給發放,還有,老家不是還留著一個土房,當年老太婆去世前,那土房不是已經過戶給你……”
聽到這,安晨夕也算明白了廖淑芬為什麼會找上自己了,近幾年國內發展快,很多地方都在開發,說到底,廖淑芬找來,不過是為了錢。
她對那點錢還真看不上,她自己現在就是個搖錢樹,而且賬戶裏麵的存款都過億了,還不說前段時間讓小禮師兄幫自己投的理財和投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