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涼風陣陣,距離學校還有兩個路口的小胡同邊緣處,涼夏碰上搶劫了。剛才走的好好的,突然自黑暗中探出一隻手來,扯住她猛地拽進了胡同裏。而此刻,三個男人把她圍在中間,其中一個站在她的右側,用不明硬物抵住她的腰,另外兩個分立在她前方和左側,三個人與牆壁圍城了一個圈,將她困在中央。
涼夏戰戰兢兢抱緊了手中的包,這裏麵有她剛拿到的1200元兼職工資,她抖著聲音問:“你們......要做什麼?”
“你猜。”其中一個人毫不客氣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涼夏驚恐地躲了躲後,認真地猜了起來,可想了一圈,無果。他腦子裏現在如同被灌了漿糊一般,什麼也想不出來。
“搶劫呀,不明顯嗎?”另外一個人真誠地回應,那理直氣壯的模樣就好像搶劫等於一本正經的索要拖欠了他很久的工資一樣。
涼夏被那副理所當然的狀態震的失了神,她不敢喊,深怕一刀子紮進來就再也不能喊了。她努力穩定情緒後,才開口問:“劫財還是劫色?”
“主要劫財,如果方便的話,可以順道劫個色。”另外一人回答。
哪有這樣隨意的劫匪!
涼夏眼神朝著四周瞧了瞧,一片寂靜。連個路人都沒有也真是少見了,她繼續顫抖著聲音問,“把錢都給你們,放我條生路行嗎?”
“劫色也不會要了你命啊。”
“對,我們會小心翼翼的,嘿嘿嘿嘿”這邊這位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那個,咱們商量商量,”涼夏帶著哭腔:“給我留個卡號,我再多打點錢給你們,能不能不要劫色?”
三個劫匪聞言麵麵相覷,其中一個人突然湊近了她的臉頰,沉著聲音道:“不行”,昏黃的燈光照耀下,涼夏瞧見了一張帥的逆天的美顏,她忍不住驚呼出聲:“顧晟睿!”
“你看,你都認出我了,我不滅口都不行了。”顧晟睿說的理直氣壯,無懈可擊。
可顧晟睿誰會不認識呢?一個禮拜七天,他有五天占據財經報紙的頭版頭條,另外兩天又會占據娛樂板塊的頭版頭條,涼夏好歹學的是新聞專業,怎麼會注意不到這位大人物!顧晟睿,商界翹楚、怪咖奇才,入市三年,吞並了四家公司,其中一家已經上市。可性格卻放蕩不羈,三年間換個17個女朋友,其中6個是一線明星。
可是.......他現在已經閑到親自跑出來搶劫了嗎?還是說,他這些年賺的錢都是這麼來的?那也不應該跑來搶劫一個學生妹呀,像涼夏這樣的,明明橫看豎看也不像有錢人呀。
顧晟睿立在涼夏對麵,勾起唇角,捏起涼夏的下巴,淺笑著問,“上次在溫泉度假中心的泳池裏,是你偷襲了我吧?”
額?這下涼夏抖得更厲害了!是他嗎?顧晟睿?不會的吧?他會去那種地方的嗎?他不是都該去高級會館的嗎?
“顧少問你話呢,你還不趕緊回答!”來不及多想,腰間的硬物再靠近了幾分。
涼夏一驚,連忙否定,“怎麼會呢!我.......我哪敢偷襲您?”
“不說實話?”顧晟睿挑了挑眉,示意左右,“改了,不劫財,單劫色。”
“誒,誒,是我,是我,沒錯,但我不是故意的呀,顧少爺。”她確實不是故意的,當時她在泳池邊路過而已,腳下一滑,便滑進了泳池裏,至於她一腳踩翻了誰,又借著水的力量騎在了誰的脖頸上,再借著誰肩膀的力量一蹬,重新回了岸上......她真不知道。她是想過向“那個誰”道歉的,但還沒來得及,便被朋友以“太丟臉”為由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