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不知道瑾王的意思,但我兒確實是在東越出的事,若是不給老夫一個交代,東越恐怕也難服天下人吧。”天楚國國君威脅,任憑完顏瑾怎麼嘲笑他、詆毀他,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們不能賴賬。
皇帝的臉色不大好看,東越作為三國之主,信用自然是要有的,況且他也說了會給她一個交代,想抵賴也抵賴不掉。“姑蘇皇兄莫急,朕說過了會給你一個交代。隻是不知姑蘇皇兄預備如何呢?”
皇帝說話很有技巧,三言兩語便將所有推到天楚國國君身上,讓他自己來說,若是說的過分了,朝上的文武百官自然會反駁。可若是皇帝自己拿主意,就怕拿捏的不好,留下話柄。
“臣自然希望能替我皇兒報仇雪恨。隻是現如今天楚國處處鬧洪災,天楚國本就不大,能進貢的東西不多了,而且如今多的是地方需要人手,臣身邊沒有了殘月,往後處理國事可能都要事事親為,希望皇上看在臣已年過半百的份上,能讓姑蘇皓月隨臣回去。”天楚國國君一臉的悲傷,可話語中的圓滑卻暴露了他的野心。
天楚國不能沒有太子,現如今能用得上的也隻有姑蘇皓月。天楚國是三國之中地位最低的,作為東越的附屬國,一直都被東越欺壓著,天楚國國君是擠破了頭的想擺脫這個局麵。上次他就想過讓姑蘇皓月與他裏應外合,可姑蘇皓月根本就不聽他的,他沒有辦法。
如今就是一個好的機會,姑蘇殘月的事情不要緊,最重要的是將姑蘇皓月帶回去,姑蘇皓月在東越生活這麼久,對東越可以說是了如指掌,有了姑蘇皓月,擺脫東越控製才是指日可待。
“貢品的事情,既然天楚國給不了那麼多,那以後便進得少一些吧。隻不過姑蘇皓月的事情還得好好考慮。”皇帝也猜到了他的心思,雖然不願意,可也不能直接拒絕,下意識的就望向完顏瑾,這種事情讓完顏瑾出頭最合適了。太子不在,朝政上的事情皇帝也多半交給了完顏瑾。
完顏瑾會意,冰冷的眸子鎖在天楚國國君身上,墨黑蟒袍翻飛,一股皇者氣勢顯露無疑,薄唇輕啟,說道:“姑蘇皇上的條件並不過分,若是平常百姓,本王準要誇一句上父子情深。可是這是朝廷之上,姑蘇皇上代表的是整整一個天楚國。當初一紙戰書寄到東越,我東越出兵應戰,死傷無數,用多少戰士的性命才換來今日的太平盛世。天楚也已經簽下附屬協議,姑蘇皓月作為質子暫扣東越。今日,姑蘇皇上便想借機違約麼?”
完顏瑾的話句句犀利,條條是理,將天楚國國君的臉憋得通紅。天楚國國君也很是懊惱,當初以為東越才剛剛改朝換代,根基不穩,這才生了野心,剛開始那幾年幾乎要將東越吞並,可誰知後來來了一位十七歲少將前來應戰,搶關奪寨,攻城略地,將天楚都趕回到原來的領土,為了不被吞並也隻好簽下附屬協議。
天楚國國君並未想過,完顏瑾會直截了當的把這些事情說出來。瞬間,原本對他還有些同情的東越官員都對他充滿了敵意,天楚國國君原本怒氣匆匆的氣勢都被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