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連雪太心急手鐲的事情,竟忘了自己的絲帕還在涼辰月的手上。聽了涼辰月的話,她的臉色愈加慘白。強製的讓自己不要慌亂,她咬著牙根,說道:“那不是我的東西。”
聞言,涼辰月輕笑,“剛剛說還給我的是誰,這下倒是想推得一幹二淨。冷連雪,這上麵可是繡了你的名字,你說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既然你都不想承認,那我幹脆也將你做的事情都說出去好了,反正你也可以說不是你幹的,隻是大家信不信就難說了。”
涼辰月的話語多了幾絲狡猾,若是墨冰和慕雲在這,準會覺得這人舉手投足和說話的語氣都另一個人那麼相像,整起人來都絕不心慈手軟,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狡猾狐狸一般。隻不過她頂多像隻小狐狸,那人已經是老狐狸了。
若是要讓人乖乖聽話,不一定要她懼怕自己,有時握著她的軟肋反而更能讓她乖乖聽話,而且還不怕她反咬自己一口。這處事的準則從小就有人給她培養了。
冷連雪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說的沒錯,上麵就是有她的名字。涼辰月還沒有說出來呢,旁邊的紫玉和彩玉就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了,她要是說出來,叫她怎麼在這王府裏混了。
冷連雪氣憤的朝看著她的紫玉和彩玉罵道:“你們看什麼看?若是敢將今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紫玉和彩玉跟著冷連雪這麼久,自然見過惹了冷連雪的下場,她們不是涼辰月,又沒有能威脅她的東西在手上,怎麼敢得罪了她。兩人忙低下了頭,急切地說道:“不敢,我們絕對不會對外麵說出半個字。”
“涼辰月,你要怎樣才肯替我保密?是想要什麼東西,還是要我替你做什麼事情。”冷連雪也沒有了之前的恐慌,隻要涼辰月不說出去,她也就沒有什麼好怕的。
涼辰月就是要她這個態度,果然捏著別人的軟肋事情就好辦多了,那個人說的話從來就沒有出過差錯。
“冷連雪,我不需要你給我什麼東西,也不需要你替我做什麼事情,若是你不來我這裏找麻煩,我自然也不會找你麻煩。”涼辰月本就不會輕易記仇,冷連雪是太過分了,若是不給她一些教訓,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冷連雪每想到涼辰月竟然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她以為涼辰月肯定會借機狠狠的報複她一把,畢竟她經常為難她。
冷連雪沒有說話,算是答應了,拉上紫玉和彩玉正要離開,涼辰月又開口止住她,“冷連雪,你讓巧兒做的事情,我全都知道。該怎麼做,我想我也不必再說。”
涼辰月的語氣冰冷,她最氣憤的是冷連雪竟然讓巧兒替她去冒死,而秦巧兒又不敢和她說,她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冷連雪跺了跺腳,隻說知道了,便拉上紫玉和彩玉走了。
秦巧兒低著頭不敢看涼辰月的眼睛,這幅模樣讓涼辰月哭笑不得,一時也沒有之前那麼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