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對他敬禮,很有禮貌的喊了一聲,“盧先生。”
我點點頭,不太喜歡接受陌生人幫助,“謝謝,不需要。”
保安看著我,張嘴欲說,但是又礙於我也是業主,閉上了嘴巴。
他點點頭,沒有要回到車裏的打算,他看著我腳邊的畫,其實大致能猜到是畫,因為我怕弄花,用布包好的。
“你不認識我?”他好奇的打量我。
對於好看的東西,人人都喜歡,與他對視兩秒,搖頭,“不好意思,我不認識。”
原本在駕駛座,穿的妖嬈的男人,伸手指著我,“你居然不認識他,你都不看電視劇嗎?”
“額,電視劇,如果熊出沒算的話?”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抓頭,真的不愛看,不能怪我啊!
“你是原始人嗎?”他大聲的噴我,看著我的眼神就像看怪物。
我不喜歡跟陌生人多說話,轉身看著保安,“您好,待會有搬家公司的車,麻煩您幫我把畫放在他們的車上。”
我準備把畫放進保安室,被他攔住,接過我的畫,“koko開車尾。”
“這……”我不想麻煩別人的,見他熱心幫忙也不好拒絕,兩副都被他放好之後,他邀請我上車。
我抓了抓肩膀上的雙肩包,坐進後座,他很紳士,幫我關上車門,去另外一邊。
他進來後座,我就感覺有壓迫感,客氣的點頭示意,“謝謝啊!”
“這位小姐,你是做什麼的,忙到沒有電視可以看?”前座的koko就忍不住問。
“我猜你是畫家?”他側臉看著我,眼睛裏都是笑意,好像我們很熟一樣。
“我住在六棟,麻煩前麵停。”我比較尷尬,畫家,我連個正規的畫室都沒有,哪敢自稱畫家啊!
“我們是鄰居哦,我住七棟。”他似乎心情很好,也不在乎我不理他。
“哦,謝謝!”車子停下,我阻止他的要下來開車門,因為我還沒有這麼嬌氣,蔣庭會抱我上車,有時候幹脆讓我自己上,他不會這麼講究,我反而自在。
我一下車,他也跟著下來,幫忙搬畫,看著他的名貴衣服,我還是不想讓他幫忙,“你站著,我自己來。”
“小姐,您回來了。”門打開,走出來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穿的很樸實。
我點點頭,她走過來就要幫我搬東西,雖然她是過來幫我的,但是我怎麼能讓一個跟媽媽一樣的年紀的人搬重物,“金貴嫂,以後要麻煩您多照顧了。”
“小姐是哪的話,照顧您是我本職的工作,你別動。”轉身她叫進屋喊人,而我隻能站在一旁,被他赤裸裸的打量我。
“我叫蕭雲,新搬來的。”這也是感謝他的熱心,幫我把畫帶進來。
“他叫盧星,大明星。”
koko下車就替他介紹,我看了對麵的人一眼,“你好,久仰大名。”
“我就知道,哪有女人不認識他。”koko那臉上的得意,都快把我當成追星族了。
“我剛剛看到車裏的那本小說,裏麵的插畫是我畫的,聽作者說過,這本書男主是大明星盧星出演。”我解釋的道,而金貴嫂進屋喊了一個中年男人,應該是她丈夫,幫我把畫搬進屋。
“你是那本書的插畫師啊?”盧星好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的,想跟我交談,而我並沒有興趣認識什麼大明星。
“不好意思,剛剛搬新家,很亂,不方便請二位到家裏一坐,以後吧!”我說完,也不理他們,自顧自的進了屋。
隱約的發現他們沒有走,但是隔著玻璃也聽不見他們說什麼。
“走了,人家一看就對你沒有意思,住在這裏的人,要麼就是情婦,要麼就是別人老婆,你別去肖想。”koko提醒的道。
“你沒有聽到傭人叫她小姐嗎?”盧星嘴角揚起一道笑容,就連他身後站著人也不知道。
“先生你站在我朋友家門口發呆很不好吧?”蔣銘被蔣庭發配過來幫忙的。
“我,不好意思,馬上走。”盧星將手插進褲袋裏,優雅的上了車。
當然在屋中的我,不知道發生的這樣的一個插曲。
我站在客廳,我的一副自畫,我不知道要掛哪裏,金貴嫂與她丈夫已經去打掃樓上,聽到門鈴聲,我跑去開門,一見是蔣銘,就往他身後看。
“庭還在跟客戶談生意,下午回來。”他換了鞋子,走了進來。
“有沒有需要幫忙?”
我看了眼沙發上的畫,指著它們,“在研究掛哪裏。”
他走來,看著上麵的話,將身上的西裝脫下來,“你的自畫,擺你臥室就好啊,然後這幅畫,太搞笑了吧?”
那副畫在我眼裏無價,我對他的評價有點不快,“那是我奶奶的遺作,畫上的人,是我在村頭等爸爸回家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