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庭憤怒的把藥箱全部推到在地,劈裏啪啦的,一地都是,甚至有些液體反射他的白襯衣上,玻璃刺在他的臉頰上。
金貴嫂在外麵急的敲門,聲音透過門縫傳來,“先生,你開門,太太,你怎麼樣?”
蔣庭在屋裏走來走去,伸手撿起地上的紗布,向我走來,“你再說一次?”
他暴怒,我何嚐不是,我這個人,一但犯倔,誰也勸不了我,“你就是渣,你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他伸手在扶著額頭,擦掉臉上的血,指著我,一下下的,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你這句話,從何說起?”
他伸手拉過我,撩起我的下巴,我拍打他,也不顧腿上的腳傷,“你出去,不許碰我。”
“你可以跟盧星見麵,你可以說自己被本冤枉,那麼我呢,我怎麼渣了,你倒是說。”他握住我的嘴,眼睛惡狠狠的,像是我不說清楚,都別活了一樣。
敲門聲響個不停,他起身去到門口,打開門,聲音大的,“敲什麼啊,沒有見過夫妻吵架嗎?”
我做的地方看不清金貴嫂的表情,可以聽見她說的話,“先生,要是那天太太去見盧先生,那真的是清清白白,我也去了。”
“現在是她懷疑我,知道吧!”他砰的一聲甩上門,上了鎖,雙手叉著腰。
我盯著他憂鬱的眼眸,心中像是被針刺痛的厲害,轉過身子不看他,拉上被子。
他火了,走上來,將紗布丟掉,我知道他其實想拿紗布幫我固定腳踝,現在他應該不會管我了,這樣也好,反正我累極了,有事明天再說吧!
我感覺到身邊的位子陷下去,難過的往裏挪。
他大力的伸手摟住我,我就像受驚的駱駝,嚇的坐起身子,縮在床頭。
“你到底在做什麼?”他不耐煩了,抬手扣住我的後腦勺,男人氣味重重的壓了下來。
我伸手打他,推他,甚至張開嘴就咬他。
他鬆開我,薄唇上,咬破滲出血跡,他伸手擦掉,壞笑的皺眉,從地上撿起紗布,一手扣住我的雙手,用紗布綁起來,我怎麼都動不了。
“你要做什麼?”我驚覺的發現他在撕扯我的衣物。
“夫妻任務,這麼多次,你還不懂?”他露出精壯的胸脯,他傾身,唇也落下來,我的臉,耳垂,他手到之處,像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般的吞噬我。
“不要,求你。”我可怕的身體起了反應,眼淚又流了下來,我覺得我的眼睛要瞎了。
“那誰可以,那個戲子嗎?”他毫不留情的,攻城掠地,滴滴的笑了,他額頭的汗水滑落在我眼中。
“其實你身體比你嘴巴忠誠。”他的話語,在我耳邊,溫潤有力,以前我覺得好聽,可是現在我覺得這是我的噩夢開始。
“我會恨你的,我……”
“是這樣恨的嗎?”他手上的東西黏糊,我被他氣得咬牙切齒。
“這樣也不說明你不髒。”我的話語被他撞碎,他就像吃了藥一般的魔瘋了,我無奈的配合他的呐喊.
“那這樣了?”他就像是惡魔一樣,把我直接反轉,趴在我的身後。
“我覺得這樣有征服感,我決定了,以後我說不服你,直接睡服你。”
我特麼的想反抗,可是我被他扣的死死的,而且被他的厚臉皮,弄的還生不起氣來,果然我是逃不出他的魔掌了,“我想我中了你的毒。”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我隻知道我再次醒來,房間已經收拾幹淨,身上也換了睡衣,可是望著身邊,那個早已經冷卻的位子,眼淚就不爭氣的落下,我想起身,這才發覺,腿被紗布固定了,上麵的手法熟練,“是他嗎?”
我起身下了床,看見床頭的紙條,“記得吃飯,不許鬧脾氣,也不準私自出去,外麵的事情,我會處理好。”
這就是他強了我後的交代嗎,不要走,做他的私有寶貝,要乖乖聽話嗎?
我跳著腳,才覺得那個地方被撕裂的痛,咬牙洗漱好,根本無法下樓,站在樓梯口,“金貴嫂,給我準備點吃的。”
喊出聲,才知道,聲音已經嘶啞,昨晚他的怒氣,怨氣,全部撒在我身上,這是我自找的啊,活該。
“好,太太,你別走動,先生把輪椅放在你的床邊,你沒有看到嗎?”金貴嫂端著飯菜上來,我一步步的點著,回到房間,才看見輪椅真的放在床邊,他一定是覺得愧疚吧!
金貴嫂把飯菜放在床頭,給她把輪椅打開,想著昨晚,見我又沒有受傷,“太太你別怪我多嘴,你們昨晚吵架是不是你去見盧先生的事情,我今天看到新聞了。”
我看著金貴嫂,見她眼睛上的黑眼圈,這一夜也把她給愁壞了吧!
“金貴嫂,我餓了。”我拉著她的手,我們見麵的第一次起,她就很關心我,像媽媽一樣的溫暖。
她聽我這麼說,推我到桌邊,她把飯菜端到我麵前,拿起筷子遞給我,“其實我跟你大悟叔,也經常吵架,他不是在外麵跑長途嗎,我就覺得他跟那些售票員有什麼不清不白,時間久了,才會慢慢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