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就一個字,卻磨人心脾,就如我。
我也沒有做什麼,黃莉莉的事情在醫院傳開,比如為了上位,假裝懷孕,被蔣庭開除之類的話,甚至有看護這間房的護士小姐,見蔣庭離開之後,便跑來問我。
“太太,你怎麼那麼好,容忍黃醫生,她平時在醫院就是眼睛長頭頂上的那種人。”
我望著護士,我沒有看出挑撥離間的意思,反倒挺替我不平的。
“璐璐,有些事情你還不懂,等你結婚之後就會明白。”
我就是這樣,之前沒有結婚,是如何痛恨父親,我將手機翻在爸爸那一頁,給他發了一個信息,“爸爸,我想與你見一麵,你在學校還是在家?”
我上學期間發生的事情,爸爸最清楚,我想他應該知道一點,畢竟我拿了那麼多錢?
“太太你是不是有事啊?”
可能見我不理她,我看著外麵的天氣,昨晚他就離開了,可能是因為我的人設被推翻,接受不了。
“我想出院了,這點小傷,應該不必住院了。”
我起身就要換衣服離開,被璐璐攔住,“可是先生交代,他不來接,你就不準出院。”
我眼神一眯,這是什麼邏輯,如果他一直不來接我,我就一直住醫院嗎,我又不是什麼不治之症。
“我現在就要出去,立刻,馬上。”
我這人一但生氣了,誰都不理會,就是要走。
“我給先生打個電話請示一下好嗎,太太,您別為難我好嗎?”
我見她急的快哭了,不由的心軟,自己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麵,給蔣庭撥去,良久才被接起,傳來他低沉的嗓音,我眼圈發酸。
“什麼事?
握著手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要出院。”
我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陌生,就連電話裏麵,都能聽出彼此的尷尬,昨晚我回答他的是,“我本來就是善變,想哄哄你,扭轉人設,結果失敗。”
我想起他當時的表情,簡直是痛心疾首,脾氣更是如驚濤駭浪,然我覺得他會掐死我的,可是最終他破門而出。
“我下午來接你。”他停頓了一會,“你要是想來參加畫室開業,我現在讓人來接你。”
我看了時間,早上十點,“蔣庭,請不要用我的名義去開畫室,我真的沒有心情去抵抗,那日畫室被砸的一幹二淨,怕到時,我又背上殺人子嗣的名義,這個壞女人的鍋,我不背。”
既然是吵架,怎麼著我也要站上峰吧,再說他之前也坑過我,所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蕭雲,你覺得我會害你?”
他暴怒,甚至聽見砸東西的聲音,我仗著距離,又是在電話裏麵,不由的膽子也大了些。
“你不是一直都在傷害我麼,別給你自私找借口。”我一直就知道,我說話的時候,從未經過大腦,可是我們真的在互相傷害啊!
“蕭雲你想出院是不是?”
他問的是廢話嗎,我剛想回答,便聽到他那頭的聲音,“去把畫室毀掉,一把活燒了。”
我全身冰涼,這是報複啊,絕壁的報複,燒掉畫室,那他的整棟公司也不要了吧,我隨便他折騰,“你開心就好。”
“蕭雲,你敢掛?”
蔣庭拿著手機傻站著,蔣銘摸摸自個的鼻子,在一旁的沙發上坐著,見他怒氣衝衝,不由的好笑,“老大,我去燒畫室了哈?”
蔣銘作勢就要起來,一副得令的表情。
“你是不是找死啊?”
蔣庭叉著腰,從來沒有人這麼氣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