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在病房待幾天,本來就膩的發慌,既然有人來挑釁我,我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她們聽我叫大媽,那臉色極為不好看。
“蕭雲,這裏是一億,這一次希望你遵守。”
我眨巴眼睛,天上掉餡餅了,我接過她給我的一億,原來大叔這麼值錢,“離開他就有一億,要是我跟著他,豈不是更多,這筆買賣,怎麼著都我虧了。”
我將一億的支票,裝進我口袋裏,“謝謝您給的見麵禮。”
劉寧曾經說過,我厚起臉皮來,方可無敵,我也當真承了一句話。
兩位夫人的臉越發難看,倒是爸爸,嘴角一直憋著笑。
“你怎麼可以誤解染序姐的意思,她是讓你離開蔣庭的。”
我看著那位阿姨,我好像認識,腦中一搜索,“阿姨,你怎麼可以這麼刻薄,我跟莉莉好歹是高中三年同學啊!”
她黑著臉,叉著腰,“我們莉莉才不承認你是她的同學。”
我忘記很多事情,自然忘記我跟黃莉莉之間的如何鬧翻的,不過錢我也要,至於大叔那,這個阿姨能助我離開更好。
“爸,你出去一下。”爸爸現在是那大叔的間諜,我可不想被他出賣,讓他出去,我就跟大叔他媽談條件。
“雲雲,懂點禮貌,可不能忤逆長輩。”偷偷給我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不由的憋嘴一笑,朝爸爸揮揮手。
“兩位大媽,有事情快說。”
我做起身子,靠在枕頭上,一副你們能把我怎麼樣的神情。
“染序姐,你看她。”
黃莉莉她媽,看起來比大叔的媽媽還急,我就不由的納悶,我礙著她了麼?
“蕭雲,價錢是你自己出的,怎麼生病一回,就想反悔?”
我看著精致的夫人,那眼神,誰想反悔了,我才不信24歲的蕭雲會因為錢,而把那大叔給賣了,但是如今我一點記憶都沒有,當然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忘記了,就不做數了,至於你讓我離開你兒子,不如反過來吧,叫你兒子離開我。”我可不是軟柿子,讓我離開,我能去哪裏?
“你……”她氣急,在我病房走動,“我再加你一億。”
我的天,這大叔真值錢,一個不如意,又翻倍了,如果她拿的是現金,也許能打動我。
“大媽,我幹嘛要離開,我十五歲來到這座城市,高中大學,留研,都在一座學校,你可以叫你兒子滾蛋。”我火了,因為我是弱者,就應該被欺負嗎?
“難道這些錢,還不夠你開畫室,還不夠你去別的地方東山再起?”她曉之以情,確實能打動我,畫室確實是我的理想。
“再說如今你失憶了吧,你是不知道他以前怎麼對你的,動不動就打你,罵你,還……”
我瞧她欲言又止,不由來了興趣,我看這位夫人,也不像什麼壞人,等著她下文。
“阿蘭你先出去,我跟她說說。”她見我來了興致,準備跟我促膝長談。
那位蘭姨是戀戀不舍的出去了,我指著一旁的凳子,讓她坐,“阿姨你倒是跟我說說,你兒子是怎麼壞了。”
我想著她是大叔的親媽,一定不會說兒子壞話,再說誰不盼一家人好啊!
“他啊?”我見她低頭,不由的皺眉,這夫人也真是的,剛剛一副盛氣淩人,如今卻低頭抹淚了。
“阿姨,你要是不想說,那就不說。”我這人,要是人家跟我強悍,我就比她更強悍,但是人家軟弱,我就會越發的起小心思,比如怎麼套話。
“你害死我公公,你肯定不記得了,他就是故意娶你,然後報複你,你會出車禍,也是因為那天你聽到我們談話,所以衝動的跑去了。”
她擋住眼睛,抽泣,我忽然就覺得悶的慌,那個大叔,他不像這種人,這倆天人家守在我床邊,倒水遞茶,溫柔守護,奶奶曾經說過,丈夫,丈夫,一丈之夫,再說婚姻是彼此需要,生病之時有個人照顧,半夜倒杯水,就莫名的滿足。
“我是車禍,可是醫生告訴我是摔跤。”
我盯著她臉頰,尷尬的扯動嘴角,用力的抹淚,可是就是流不出,我起了作弄之心,“哎呀,阿姨你別哭,你的妝花了,跟鬼似的。”
她急得放下包,翻找鏡子,一看,臉一紅,咳了咳,眼神在冒火。
“阿姨,我跟你開玩笑,既然你兒子這麼壞,我也決定離開他,但這個醫院,我走不出去哇!”我握住她的手,她眉頭緊皺,眼神複雜難明。
“你想出去?”
她試探的問,我點點頭,我的確想出去,可是他們有一群助攻。
“好,現在就走。”她是人來瘋嗎,不過現在出去最好,不然等下大叔回來,啥機會都沒有。
我見她神神秘秘的,去到大叔的工作的桌子上,打開他的文件包,忽然一張照片掉了出來。
我撿起照片,是我跟大叔,我笑的明媚,這是主動親吻他吧,夕陽無限好,如果結婚證,他們各居一詞的話,都比了這張照片告訴我的事實,24歲的我,愛慘了這個大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