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其實知道我對慕城的感情是依賴,準確的來說,他可能知道,七年後的我對慕城隻有疏遠,其實他很小氣,但是對於慕城,他是給了最大的包容,因為慕城先遇到我,然後在我生命中有一定的位置。
其實不盡然,慕城於我,即是多年好友,又是我唯一相信的人,雖然我在心中對劉寧產生過懷疑,但是我始終不信,所以我知道,慕城這些信,不是回國寫的,而是每年的一封,我知道,這個世界,真心愛我,毫無雜念愛我的,隻有慕城。
“你想看就看,我不阻攔你,我去洗澡。”
大叔的手在我的肩膀上輕輕的揉捏,他的嘴角的笑,有點澀,我知道很介意的吧,隻是嘴巴又不好說。
“你快去洗吧,髒死了都。”我推著他,讓他進去,體貼的為他拿來換洗衣物,放在床上。
我托著腮,貌似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是沒有必要看,將信封全部收納好,梳妝台櫃子最下麵,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
我立即接起來,聽著裏麵的聲音,大叔正好洗完澡出來,我不知道怎麼的,撿起桌子上的紙巾盒就扔過去,我忽然就氣血翻滾。
“你怎麼了?”大叔想走過來拽我。
我做了一個停下的動作,“你不要靠近我,我討厭你。”
急匆匆的出了房間,我知道大叔在後麵,我現在什麼話,都不想說,我氣憤的他什麼都不跟我商量。
“你慢點,要是摔跤了怎麼辦,你答應我的,以後發生什麼事情都冷靜思考?”
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才不要冷靜思考,正好碰到金貴嫂幫方彤彤在擦藥,她立即站起來要攔著我,“太太怎麼了?”
我走了幾步,最後坐在沙發上,擠開方彤彤,抱著玩偶,別提多氣,大叔看著自己光著膀子,又上樓去穿衣服了。
“嫂子是不是蔣哥哥說你,其實沒事,我摔的不嚴重。”
她伸手來扣我手臂,臉上笑容可掬,我立即躲開,雖然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是我知道她打什麼主意。
“別煩我。”
金貴嫂給我倒來水,見我氣鼓鼓的,硬是塞在我手中,“太太,不能任性,先生工作了一天,餓了。”
我知道金貴嫂的意思,我也不是不講理,隻是心裏的這股氣難平啊!
“嫂子,我真的不怪你,我現在就去跟蔣哥哥說,這點小傷算什麼,我們在國外,那時候,爺爺將所有的積蓄給了蔣哥哥,我們經常沒了上一頓,下一頓,所有現在挨打,就能住這麼好的房子,我很滿足。”
我本來消氣了一點,可是這丫的,是故意給我找堵的吧,她這麼挑釁的告訴我,她以前怎麼過的,我能過這麼好,都是他們之前的節省出來的麼。
“你有事沒事在我耳邊嘰裏咕嚕一大堆做什麼?”
我抱著胳膊,難道她看不出來,我在生氣,還是她故意的。
“我,我隻是……”
她眼看就要哭了,鼻頭都泛紅了。
“蕭雲,你是怎麼了,剛剛還好好的?”
大叔從樓上走下來,順便穿了一件長袖體恤,頭發還未幹,這樣的他,著實讓我心尖都能顫抖,可是我都這樣,我餘光看見方彤彤也是一副癡迷,我伸手就推她,“你都流口水了?”
“嫂子你……”
她見我氣呼呼的,直接站起,走到大叔的身後,一副快哭了的表情,“蔣哥哥,你看嫂子她……”
還真是會裝,金貴嫂推我一下,我側身看了她一眼,隻見她朝我使眼色,我明白,是讓我不要這樣,她是想讓我跟大叔和和睦睦的,可是奈何我跟大叔,二天三頭的吵架。
“我想去公寓住幾天,你要是不放心就讓金貴嫂陪著我吧?”
我受不了這樣的氣,連想吵個架,他都一副沒有心情的樣子,做出來的事情,卻又讓人生氣。
“你不說清楚,我不讓你走。”
他走過來,執拗的摟著我,拉我去餐桌吃飯,我那有心情吃啊!
“蔣庭我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麼?”
我這人一生氣,就隻記得大叔的壞,好的完全不記得。
這個答案好可怕,我感覺連方彤彤都在等他的答案。
“蕭雲,難道我表達的不夠清楚的嗎,我愛你,愛你。”
他捧著我的臉,神情相當認真,隻是字卻成牙縫中蹦出來一般。
“愛我,你愛我就不會隨便帶一個女人回來不經過我同意,如果你愛我,就不會替黃莉莉求情減刑,在你心裏是不是真的愛我呢,我是不是可有可無,別把愛情當借口,而我雖然失憶,但是我不是傻子。”
我發現他手上沒有帶力,直接推開他,他憑什麼代替我替黃莉莉求情,我是受害者,我是被尖刀對著脖子的那個人,他可以忘記,我做不到,我說什麼都不能原諒黃莉莉,她應該受到相應的處罰才對。
“蕭雲,你聽我解釋?”他像是終於清醒,伸手來抱我,我盯著他的眼睛,他不知道,他剛剛沉默才是最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