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昨晚還是留下來了,因為大叔實在是拿我沒有辦法,又考慮我的身體狀況,不敢夜間開車。
“大叔,你是不是拿我沒有辦法,還想打我?”我一臉歡脫的坐在副座上,剛剛離開時,鄉親們的熱情,簡直要把大叔嚇住,後備箱還有後座,全是土特產,搞的大叔一直不好意思,給了幾千塊現金,讓富貴給每家每戶買點實用的東西。
“打你,我不敢,拿你沒有辦法是真的。”他看著路,我拿出手機隔著玻璃拍照。
“清明節的時候,我們回來嗎?”我扯開話題。
“嗯,到時候怕是回不來。”大叔看了一眼,有點歉意。
“哦!”我沒有追問,也沒有不高興,反正我會在奶奶每年的忌日回來。
“回去我們先去看看小雨。”大叔忽然一句,我納悶的看著他,小雨,那個小家夥。
“哦,不是公司比較急嗎?”
我想著有時間再去看不遲,他不是出院之後,臉上恢複的挺好的,隻是有疤痕的地方還明顯就是了。
“小雨生病了。”大叔回答道。
我們這一路在服務站吃飯,休息之後又開車回a市,我心裏很不舒服,又不敢跟大叔說,畢竟我耽誤了一晚上。
“難受就去後麵躺著,我把東西拿到椅子下。”
大叔在後麵拿了一個車載床,我就躺上麵睡,又有被子,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多久,我是在兩人的聊天聲音裏醒來的。
“哥,現在你們蔣家也是夠亂的啊,你姑姑的兒子檢查出白血病,你會不會讓嫂子去做骨髓配型?”
這是大叔的表弟,我見大叔扭頭,我立即閉上眼睛。
“不知道,再說蕭雲的不一定能配型成功,現在著急也沒有什麼用。”大叔扭轉身子替我理好被子。
隻是我心理亂的慌,那個可愛的小孩,他居然會得這個病,忽然一陣心疼,怎麼說也是我的弟弟,爸爸一定好著急吧!
“也對,我想你姑姑很快就會找上門了,畢竟醫療費用,他們那樣的家庭是負擔不起的。”司徒沈明的聲音裏似乎有一點同情。
“這個看蕭雲的意思,我的錢都在她身上。”
大叔這麼說話,不怕丟臉嗎?
“妻管嚴,沒有想到我的哥,你也今天。”
我也沒有想到,大叔也有今天,不過這都是假象啊假象。
“你那個小叔叔怎麼辦,他有庭睿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再加上這些年其他的小股東也跟他走的近,你不怕你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夠你坐總裁位置的啊!
“我們庭睿有董事長就行。”大叔的聲音不大不小,我是聽的清楚,這是說我這個董事長吧!
“你這麼做,嫂子知道麼,之前留給那個神秘人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現在是給方彤彤嗎?”
大叔給恩人留了股份,看來他是真的很感謝方爺爺,想著方彤彤也是有這麼的股份,她要是對大叔求而不得,然後出賣大叔怎麼辦啊!
可是遲遲沒有等到大叔的回答,我其實急了,不是我小氣,也不是我這人執拗,寧寧都可以背叛表哥做出那麼多事情,人心難測啊!
車子發動了,回到了沿江別墅,我被大叔抱著進屋,原本還在裝睡的我睜開眼睛,讓大叔放我在沙發上。
金貴嫂和司徒沈明在搬東西下來,大叔給我拿了拖鞋,放下也出去幫忙了。
方彤彤從她的房間走出來,見拿了這麼多的農產品,立即坐在我身邊,“嫂子,你是鄉下人啊?”
我瞧了眼她,這個在美國長大的小姐,大慨跟黃莉莉一樣,看不起我們這些農村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