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有想到,身邊真的是處處充滿危險,大叔說的一步都不能離開,其實是對的。
“蔣銘,你這分明是綁架,我出去就起訴你。”我很害怕,但是我不能讓他看出我的害怕啊!
“胡說八道,我明明是請嫂子你來做客的!”
我哈哈大笑,笑的他有點不自在。
“你笑什麼?”
我看了他一臉,見他滿臉的不解,不由得好笑,“第一,您是小叔叔,是長輩,第二,您要是請我來的,還這麼的綁著我,隻能說你的待客之道,比較特殊。”
蔣銘看了我一眼,嘴角嘲諷,“蕭雲,你還是你,這麼的一副不怕死,就是話多了點。”
招手喊來一人給鬆綁,我瞧見那個對我笑的嘻嘻哈哈的男孩,他畢恭畢敬的喊了一聲,“姐!”
“我才不是你姐。”他跟蔣銘在一起,所以一看就不還是好人。
“我認你就好。”他替我鬆綁,說在隆起的腹部停頓了一下,嚇得我心都糾在一起了。
“你幹嘛?別亂來。”我發覺這一刻,我才有那麼一點害怕了。
“姐姐,你緊張了。”他的手指隔著衣服點了一下,我立即往後躲。
“蔣銘,你最好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我跟你打賭,如果你傷害我,你休想從大叔手裏拿到一樣能夠進蔣家的物件。”
不要問我為沒什麼知道蔣銘的秘密,自然也沒有人告訴我,我隻是在大叔的夢裏聽到他喊,我覺得不會給他,他休想進入蔣家。
“你居然知道?”他的臉色慢慢變得僵硬,甚至看起來寒顫。
“我身為蔣家的長媳,自然有權利知道啊!”我有點心虛,因為大叔從來沒有說過,要帶我回蔣家啊!
“哈哈哈,你也不是知道那麼多嗎!”
我小心的捂住嘴,看來真的是說多,錯多,我應該不要說後麵一句才行。
“我知道的多不多,自然不會告訴你。”我穩定心神,要想蔣銘不對付我,怕是隻能裝出一副我知道很多的感覺。
“你也不知道吧,他蔣庭有什麼好囂張的,也不過是被爺爺逐出家門的散家之犬。”他笑的很陰森,很恐怖,我捂住耳朵。
“既然是這樣,你幹嘛纏著他不放,一直跟在大叔身邊,有意思嗎?”
我開始慫他,我知道在外麵的大叔一定要急得發瘋。
“你是怎麼知道我今天出來產檢的?”我轉移話題,我不信今天的事情是巧合。
“哈哈,蕭雲,我在關注你,你信不信?”他伸手在我臉上,輕輕一戳,我立即轉身。
“不許碰我。”我發火,我很生氣。
“我是你哥哥的老婆,不管大叔不承認你,但是你們的關係不會改變。”
我還不解氣,繼續罵他,“你不就是羨慕大叔麼,但是你知道他經曆什麼,你是小三的孩子,可是他還不能讓他母親知道,為了維護父親的形象,你知道他有多苦嗎,你們這些人,總覺得自己是弱者,別人就應該關心你,愛護你,隻要對你不好,就覺得是看不起你了,你又想過別人是什麼感受嗎,難道隻有你是人嘛?”
我一口氣說了長長的一段話,這些是我的真實想法,我爸爸跟別人在組家庭,其實從表麵看,最受傷害的是小雨,其實是我。
一想到小雨,那日朋友圈中,去看望老師的兒子,已經很瘦了,我還打電話問過我爸,他都沒有告訴我發生過什麼,大慨不想打擾到我跟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