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沒有跟我解釋什麼,接了電話匆匆忙忙的走了,大叔告訴我,是劉寧受傷了,他比較著急。
這一夜,又是整整的一夜,物理降溫,藥理降溫,能用的都用了,我的咳嗽好多了,但是高燒總是持續。
尤其是大叔明明很困,可是因為我好些天都沒有睡好覺了。
“大叔,你會不會後悔娶我這個麻煩精啊!”我自己也覺得很麻煩。
“胡說八道!”
我說的很小聲,他也能聽的清楚,不是在睡覺,難道他一夜都沒有睡。
“為什麼不睡覺啊?你睡吧,要是有事,我自己按鈴。”聲音比之前好多了,至少能說話長篇的了,這一樣也沒有白折騰。
“你不說話,不動,我就能睡著。”
“啊?”我不明白的扣住他的腰,在他懷裏蹭了蹭,“不動難受,因為睡不著啊!”
“可是你這麼一動,我就在胡思亂想。”他的聲音有點嘶啞,跟低音炮似的。
“大叔,我沒事,別亂想,你看我連咳嗽都沒有了,證明輕微的肺炎已經好了,今天是小年啊,你們公司不搞年會嗎?”
我睡不著,大叔手有點不安分的在亂動,我用眼睛警告他,他更加得寸進尺的拉著我的手,當我觸碰到的時候,嚇的臉都紅了。
“大,大叔……”
我怕了。
“還動嗎?”
我立即搖頭,可是卻心痛他,估計很難受,他才會讓我知道。
“我幫你吧!”
我看著他的側臉,我說這句話時,他全身緊繃,大慨這句話對他的影響力太大。
“你要能幫我,我早就壓下來了,別引誘我,睡覺。”
他推開我,我偏不,像樹藤一般的扣住他。
“雲雲……”
他很無奈,而我有些尷尬的伸出手。
“唔……”
大叔這是舒服的唔吧!
床頭就留了一盞燈,暖色的,照在大叔臉上,顯得很溫柔,我試著上下動了幾下,他一把抱住我,“你知道你這是在惹火嗎?”
我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這是幫你降火。”
“你確定?”大叔的眼睛亮晶晶的,如同黑夜裏的豹子。
“我其實還可以用另一個方法。
我慢慢的爬進被窩,用嘴巴替代,大叔用力扣住我的頭。
“你別傷到自己。”他身體告訴我,他很興奮,但是他又是一個冷靜的男人,他擔憂我的病情。
我才不理會他,一氣合成,大叔的手扣住我的脖子,給我帶了點力,我的速度之快,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我傻眼了,而大叔先是嘶吼一聲,隨既坐起來看著我。
“哈哈……”
他笑的很愉悅,立即抱過我,扯了紙巾給我,讓我吐出來,我不是嫌棄他叔髒,而是一點的心理準備都沒有。
我吐在紙巾上,鬧著要起床刷牙,他立即抱住我,用力的吻下來,掃蕩我的口腔任何一個死角都不放過,久久的,不願意鬆開,我又忘記了用鼻子出氣,這是一個憂傷的故事,我學不會接吻。
他鬆開我,他的眼中全是我,“傻瓜,我愛你。”
我笑了,笑的眼角就流淚了,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哭了,“大叔!”
“怎麼了,你哭什麼?”他急了,拉開我的病服,就準備檢查。
“不是,我肚子裏寶寶沒事,是我太容易就別你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