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大叔帶回房間,啪嗒關上門,我以為他要打我,或者我要罵,可是他倒好,直接嘴,還上手,這種不按規則出牌,我應付不住。
“大叔,你知道我是個孕婦,不能上演這麼香豔的戲碼?”水土不服就服你啊!
他喘著氣,伸手捧著我的臉,眼神苦惱的看著我,“雲雲,你最近變得好敏感你知道嗎,防著所以人,可是你卻不防著陌生人。”
什麼敏感,這些都是什麼鬼,說白了就是嫉妒啊,吃醋啊,我推開他,忽然就得心很累。
坐在沙發上哭泣,他坐在一旁不說話,隨我哭著。
我覺得大叔變了,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不會這麼縱容我哭的。
“大叔,你是不是覺得我已經不可愛了?”我哭也哭累了,幹脆問他,本來出來時尋開心的,結果紮心啊!
“你一直就這樣,沒有可愛過。”他的話毫無波瀾,可是說的我心裏澀澀的,好難受。
“所以呢?”我打算問清楚,好做下步打算。
“我眼瞎啊!”
我抬眼看他,眼瞎才會看上我。
點點頭,鼻頭一酸就不由自主的哭起來,“我看我也是眼瞎,我這樣走出去,隻要勾勾手指,男神就靠過來,還需要你。”
我說的是氣話,但是大叔的樣子卻像滿腔怒氣,甚至要燒毀我。
“你這麼說,好像我沒有女人喜歡似的,你等著。”大叔理了理衣服,直接摔門而出。
我傻傻的看著關上的門,這就是我作的下場啊,把大叔給氣走了,這要是被方彤彤,或者蔣雪琴撿了個便宜怎麼辦?
我急得去追,管它什麼麵子不麵子,也管它是喜歡,還是依賴,我不能讓大叔跟別的人在一起,今天已經是足夠的期限了。
我穿上鞋,開門,看了眼走廊,急得就準備跑,忽然就被人從後麵抱住,一股煙草的味道,他將煙蒂熄滅,然後丟進垃圾桶,嘴角那股得意的笑,簡直笑的人神共憤,可是不知道怎麼的我就想哭,他這一定是吃我,吃的死死的。
“大叔,你怎麼可以這麼的對我,我感覺我自己快鬱悶死了,被你戲弄的丟臉死了。”我立即轉身回屋,因為被剛剛從外麵回來的金醫生,跟小劉又再次撞見。
“小劉啊,你說我腹黑,你看都是跟他學的。”我在裏麵,看不見金醫生的神情,但是我猜得到,應該是這種不屑的眼神,說著無比賤的話。
“不錯,你勇氣可嘉,我覺得應該給你們的婦科在加一個項目,回去叫做婦產科好了。”大叔宣布,惡狠狠的關上門。
他開始忙綠的替我找換洗的衣物,給我放洗澡水,然後一旁陰陽怪氣的問我,“其實我看你腳還是有點腫,站著費力氣不?”
他完全不提剛剛的尷尬事情,我們就像根本沒有吵架似的。
“還好,洗澡還是可以的,現在肚子也不是特別大啊!”
他一副恨我的表情,甚是無奈。
“那洗手間地板滑,你要注意啊!”
他交代的說道,拿拖鞋給我穿。
“恩,知道了,我會小心翼翼的。”雖然覺得大叔有奇怪,對於他的關心,我還是很受用的。
隻是我剛關上門,就聽見外麵大叔在罵我,“蕭雲,你是笨蛋。”
明明已經和好了啊,我係上浴巾打開門,他那雙眼睛就充滿驚喜,“老婆你聽我的呼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