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那句話,我看簡直把方彤彤嚇壞了,她站著發抖,大叔是幹了什麼,才能這麼的嚇著她嗎?
我看著大叔艱難的下樓,趕緊過去攙扶他,還被他嗬斥,“你懷著寶寶,就不能慢點麼?”
雖然是罵我,但是也不拒絕我的攙扶,稍微的將力量放在我身上,對我抿嘴一笑,像是剛剛罵我的人不是他一般。
隻是我心中亂的慌,雖然大叔說全家謝謝蔣銘,可是我的人生究竟怎麼回事,有大叔,還有蔣銘的監視,我現在是懷疑大叔一開始接近我是不是因為蔣銘喜歡的人是我。
其實也不能怪我胡思亂想,畢竟他說過他親眼所見蔣銘的媽媽跟他爸爸,那種恨真心讓人難受,所以我就是心裏亂,當一種仇恨叫報複時,他心中的魔鬼什麼都能幹出來。
“在想什麼了?”大叔推我一下,聲音有點不悅。
我抬頭一看,已經走到了沙發邊緣上,我扶他坐下,看了眼站在對麵的方彤彤,她咬緊嘴唇,眼淚滴下來,想說什麼,張嘴顫抖,又閉上。
“蔣哥哥,也許你不太了解他,其實他不是那麼壞,隻是……”方彤彤說到一半的話,被大叔舉手打斷。
“我不了解他,也不想了解他,請你走。”他指著門口,臉上還無表情,我知道大叔,沒有表情才是最大的生氣。
方彤彤看著我,眼淚滾下來,“蕭雲你心痛一下他吧?”
我去看他嗎,我搖搖頭,不去了,我連蕭雨都不去看,去看他成什麼樣子,如果是因為救命恩情,“對不起,就當我忘恩負義。”
大叔的傷,這是最好的提示,他傷害了我在乎的人,因為他的綁架,我的孩子,差點因為他沒有了。
大叔看我一眼,點點頭,“我們一家人都忘恩負義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方彤彤在不走就是傻,可是她就不走,看著我們倆個,伸手擦了擦眼睛,“蕭雲,有一天你會後悔今天的絕情,真的。”
她抿嘴一笑,笑的陰森,轉身離開,傳來啪嗒一聲響,我嚇的虎軀一震,可憐兮兮的看著大叔,“我們是不是過分了?”
他摸摸我的頭發,深深的歎氣,“我們今天去看看蕭雨,你哥哥的配型成功了。”
他嘴角一下,看的出心情很好,大叔剛剛醒來是要跟我分享這個消息的吧!
“哥哥他……”原來是我低估了他們,是我一直一個人在鑽牛角尖,被別人搶了父親很可憐,可是一個孩子躺在病床上,與死神搏鬥,不可憐麼,既然事情都發生了。
“為什麼你沒有想到另一個方向,就是你爸爸他……”大叔神秘的一笑,拉著我起身,因為金貴嫂已經喊我們吃早餐了,這個時候,也相當午餐了。
我明白的點頭,心裏清楚這個意思就是,我爸是清白的,這些年為舅舅頂包,我手心冒汗,情緒波動的很快,站起身,準備上樓去換衣服。
“雲雲,你要是丟下你傷患丈夫,你知道後果的。”大叔輕飄飄的威脅我,真心是奏效啊!
我老實來回坐著,跟手裏的粥過不去,喂給大叔,一大口,不等他往下咽,又繼續,他也不阻止,隨我折騰。
“太太?”金貴嫂都看不慣我這麼折騰他了。
我泄氣的放下,伸手在桌子上一拍,“金貴嫂麻煩給我拿手機。”
決定了,我要跟媽媽說,這件事情,這麼大,爸爸是冤枉的,這都快六年了,媽媽生活委屈的。
“你要幹嘛?”大叔擦嘴之後,開始打量我。
“我要告訴媽媽,她誤會爸爸了,我試著替爸爸嚐試一下,看能不能把我媽媽挽留回來。”好吧,我所有的努力,毀於一旦。
等手機空擋,我給大叔繼續喂,我看他有限不是滋味,大慨是介意自己這個樣子,要被我來伺候吧!
“大叔,我給夾點蘿卜幹好不好?”他越是不高興,不享受被我伺候,我就是越要折騰他。
等他吃好,扶著他回到沙發上坐下,給他拿報紙,再拿起來手機,撥通媽媽在新西蘭的新號,也不知道那邊是什麼時候,但是我打了半天,都沒有人接。
“大叔,先在新西蘭是什麼時間啊?”我想著是不是還沒有天亮啊?
大叔的報紙抖了抖,好像再算,“2點鍾,新西蘭比我們早四個小時。”
二點鍾難道還沒有起床嗎,這個午覺還是睡的有點久,再打了一次。
不一會兒就被接起,我好久沒有跟媽媽通話,聲音就忍不住哽咽。
“媽媽?”我小心翼翼的,之前我是怎麼喊的啊,蕭夫人,李大姐,好吧我都不敢喊了。
“你是?”對方是個男人,說的普通話,很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