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夥說我想跟他許諾,長大嫁給他的,先不說這個事情的靠譜程度,而光他這兩天的軟磨硬泡,就夠人心煩,我將他號碼拉黑,又換新號,給我不停的發照片,問我真的沒有印象嗎,真是欺負我失憶,搞得我這兩天都不安心。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心就是很亂,甚是莫名的慌,有時候看什麼都不順眼一般。
還強調的說,我小時候想要嫁給他。
他是不是瘋了,動不動的就問我,你是要嫁給我的,你幸福不,你老公厲害不,我是說那啥,恨不得想戳死他。
到了周末,大叔見我整天悶悶不樂,說是帶我到山下的周邊走一圈,其實我挺懶的,被大叔拉著。
“怎麼不高興了?”大叔側臉盯著我看。
“能開心麼,媽媽說戴叔叔的爸爸生病了,行程延誤了,我真心氣到了。”好吧,這些其實真的有點,但是最主要被煩的,再加上大叔說,我生孩的前夕都會陪著我,可是郊外的項目就在這段時間完工,每天還有應酬,我就不開心。
“嗯哼,你要是生媽媽的氣,大可不必,你要是生我的氣,就直接告訴我,這段時間冷落你。”大叔也知道冷落我了,大叔上班工作忙,最近又分房睡,我有時候兩天見不到他人。
“大叔你問我是不是有心事?”好吧,我都懷疑他外麵有人了,要不是他還對我這麼嗬護備注的話,都想跟他鬧了。
“大叔,我真的好想要你,怎麼辦?”我拉著他的夾克外套,讓他離我進一點。
大叔眯眼看我,甚至手不安分的遊走,我吞吞口水,好吧,我慫,被他寬闊的大手一碰我就敏感到軟弱無骨似的。
“太危險了,隻是想逗逗你。”我逃一般的離開他。
因為是大清早,太陽公公也還眯眼發威,走在山間賞花心情好,有大叔陪著就覺得風景更好。
“大叔,還有半個月就到預產期,我們要不要直接去醫院住?”其實我是害怕而已,小雨的手術成功了,在恢複期,爸爸說要過了照顧我,以免讓他們擔心,我還住醫院好了,舅媽一次次的說,要來照顧我,但是我想著劉寧也到六個月,所以就沒有麻煩她。
“還沒到要生的時候,再過幾天吧,有一點痛了,我們就去。”大叔說得也有道理,我這樣去的話,隻會弄的大家都緊張,倒時候外界的那些狗仔隊,也不能好好休息了。
“可是我緊張,再加上媽媽說回來又沒回來,心裏好亂了!”我看著大叔,雖然隱瞞了點,事實雖然有差距,但是確實不假。
“你是不是有心事啊?你要跟我說,藏在心裏,這樣對你對寶寶都不好。”大叔將我抱在懷裏,低頭審視我。
我心虛的一笑,“心事就是擔心生孩子那天有什麼危險。”
大叔拉我在一個光禿的石頭上坐下,知道我心思重,故意扯開話題,“我小時候就經常在半山腰這邊玩,你看對麵那個田,小時候我跟沈明就經常在哪裏滾著泥巴。”
大叔說的津津有味,我聽著眼睛酸犯困,我直接在大叔的懷裏閉上眼睛,小息一會。
腦子就想著那個人說的話,“我真的是你的弟弟,我回來你了,你要是不來見我,我想我會直接衝到你家裏去的。”
我承認他的威脅對我起了作用,並不是怕他跑家裏來,而是想見見這個不斷纏著我的人。
“大叔,如果有一個我不認識的人,纏著我去見他,你說去不去?”我小心翼翼的問大叔,因為我知道他比我冷靜,再說我要是挺著個大肚子去見別的男人,估計會被大叔給削死。
“你都不記得他的存在,見他幹嘛,再說,就算見了也沒有什麼用吧?”大叔冷著臉,我也知道他話裏的意思,不見就不見吧,如果真是我弟弟,那就等我生下孩子,反正也不急於一時。
大叔帶著我去周邊的農副市場,他們的集市是露天的,不過人倒是不小,我激動的指著好多辣魚仔,酸豆幹,一定很好吃的吧!
最近心思就放在吃的上,整個肚子都撐的圓鼓鼓的,好吧,我承認是小家夥們越來越大了,金醫生說兩個孩子,每一個至少有五斤左右,其實這對雙胞胎來說,已經不錯的,這都要歸功於金貴嫂變著方子給我弄好吃的,大師的喂人功夫太好了。
“大叔,去買辣魚仔,我都流口水了,你看還有雞爪爪,哎呦我口水都流一地了。”我走到攤子前,指著我想要的說了一大堆。
“老板,剛剛她說的,都少要一點,一樣一半就行。”大叔跟在我身後,冷著臉對人家阿姨說。
叫人家老板,要是讓對麵的阿姨知道,他是一家即將上市的公司老板,因為已經遞交過去資料了,想著也過不了多久就要去紐約談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