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的狠厲勁兒給嚇到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離婚了,明知道他有未婚妻,可我算什麼,到我這裏成了破壞被人之間的第三者,我像是一個泄氣的皮球,麵對他的恨,我退縮了。
“要不我們今天的事情取消?”我自己也覺得瘋了,都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地步,我叫打住,他臉上漆黑一片,像是要掐死我算了。
“你覺得我是讓你拽在手心裏麵玩的嗎,揮之則來,呼之則去嗎?”他簡直是從牙縫裏麵蹦躂出來的。
“不是,絕對不是的,我感覺我們這樣不道德,我這個人有心靈枷鎖,再說我都聽說你要結婚了,跟你糾纏不清好像不合適。”其實我承認吧,吃醋吃的胃都泛酸泡了。
他掰正我的臉,盯著我的眼睛,我不知道怎麼的,就哭了,被他看著心裏很不是滋味,想去推他,卻被他困住了雙臂,他的嘴邊壞笑,硬生生的擠了進去,雙手壓著我的頭,發揮他的健壯體魄,而我隻能被他整的死死的,忘記了思考,沉淪下去。
從床上,地板,沙發,甚至浴室,再到餐桌,一直到我不行的哭出聲,他都沒有饒過我。
也不知道他是瘋了還是怎麼的,除了吃飯,其餘時間都在做,哪怕是我求饒也不行,簡直是卯足了力氣似的。
第二天一早,我才睜開眼睛,身上又傳來酥麻的感覺,看著接在咫尺的臉,我腦中的每一根神經都回歸,這頭狼到底有完沒完啊?
“蔣庭,我痛,傷了,不能做。”他也不知道自己要了多少次,我那啥都破皮了,擦傷嚴重的很。
“不行,男人早上那啥必須要做。”他也不管我反對,就是卯足了勁兒。
我躺著不動,隨便他撩,也不理,我看照他這架勢,是想吃夠了,就拋棄我,結婚去了。
“你又不會喊了嗎?”他使勁的進去,也沒有急著動,就一直看著我,神情好像緩和了很多。
“今天跟我回家?”他的聲音很寡淡,但是有著不容拒絕的架勢。
我有點傻眼,被他頂~撞了幾下,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你同意不?"
“回家?”這個兩個字好陌生的感覺,可是我真的能回去嗎?
他沒有回到我,加快了速度,一場激烈的房~事運動,終於完美收官,他躺在我身邊,“跟我回去吧,瘋夠了嗎?”
我側著臉看著他,瘋夠了嗎,是不是夠了,就可以回去了,心裏悸動不已,眼淚不知不覺的掉下來,“可是我們的期限不是已經過期了嗎,而且你還要結婚了,我在回去就有點不合適了,你們如果很幸福,那就是我回來錯了,我也沒有去招惹孩子,所以你們幸福就好。”
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倔強,因為我知道,我回去隻會掀起不必要的紛爭,再說別人守在他身邊這麼多年,而我這個後來居上的人,又憑什麼呢,“慕城說,愛一個人隻希望他幸福就好,如果你跟黃莉莉在一起很幸福的話,我真的不會再來打擾你們,真的。”
我舉起手臂,伸手兩根手指發誓。
他伸手在我頭上敲打了一下,“我什麼時候要娶她,你不問我,你隻會怪我隻會用耳朵聽,用眼睛看,你呢?”他審視著我?
我心裏咯噔一下,其實剛剛都是違心之話,可是我又什麼辦法呢,順從他隻會被他踩在頭頂上,假裝委屈去試探他,雖然有點不恥,但是效果還是不多的。
我激動的爬起來,身上的青紫,差點要哭出來,“蔣庭,你看我身上。”
他扭頭看了一眼,癟癟嘴,呢喃了一聲,“也不想想,我那啥都禁了兩年,距離你欠的,還有多少次,慢慢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