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緊著又說,不能有外遇,我看著像是那種人麼,還說自己會遵守,這樣我所有的怒火都被挑起,我霸占了她的唇,開始對她噬無忌憚。
“學長,我……”
在她的眼裏,我是學長麼,我簡直可笑了,引誘她,跟她說喊老公,她被我的強勢攻擊,一點招架的餘地也沒有,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如此熟悉,可能這種事情是天生就懂。
將她鉗製,聽到她乖乖的喊老公,跟打了雞血似的,一發不可以收拾,我將她吃幹抹淨,但是讓我很滿意的是,我們都是彼此的第一個人,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女人二十四歲了,還是完整無缺的。
我是被她閨蜜的電話吵醒,不想吵醒她,去書房接聽,劉寧這個女人,算是我的媒人,但是囉嗦的讓我直接忍無可忍的地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一個人在書房發呆,想著昨晚到今早的事情,又迫不及待的回到我們的房間,鎖上書房,這裏是我跟爺爺的秘密,所以我不想第三個人窺視到。
隻是我一推開門,就聽見這個女人大言不慚的說到對我不滿意,不過她也意思到自己的錯誤,掐斷電話,在房間裏麵亂竄,我欣賞她的不安,與害羞,眼看她沒有地方去了,直接往浴室走,我幹脆就抓住她,她趕緊求饒,躲進被窩。
當然作為一個男人被質疑了,我還真的不介意體罰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邊做,邊戲弄她,不知道怎麼的,就很滿足,尤其是她嫵媚的樣子,都是屬於我,我也可能剛開始有了這種事情,沒了節製,這種東西一旦做了,真的會上癮,我是認真的。
望著她昏睡過去呀,在她身邊躺下,等她醒來,期間我推了她兩次都不肯起身,沒有辦法,我嘲笑自己,可能真的是要的太猛了。
我既然對這個女人有感覺,我想試試,她醒來,我問她餓不餓,她如喵咪一般,“餓!”
我想對她好,好到離不開我,於是我去抱她,她還是一個受驚的兔子,找借口說自己要上廁所,我讓她去,給她準備了衣服,中午的時候都是洗好送過來的。
這個小女人真的是,讓我拿她沒有一點辦法,躲在廁所不出來,我想著她那個地方受傷,隻是想給她上藥而已。
我掀開被子,看見那滴血,伸手在上麵搓了搓,不知道怎麼的,好像笑,真心的,愉悅的笑了,因為這個女人是我的人,幫她上藥,說句實話,真的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啊!
“疼不疼?”
我原本想她矯情一點,說疼讓我心痛一下,可是她沒有,還假裝不在意的說,這點疼算什麼。
拿她沒有辦法,嚇唬她,她跟我鬥嘴的樣子,忽然就有種我真的娶了一個老婆回來。
其實我一直知道她這幾年的狀態,我問她這幾年怎麼沒有交男朋友?其實我也沒有交過女朋友。
她不輕交,那是因為沒有遇到像她表哥那樣的男人。
她卻反駁了我的話,說她表哥是個多情的人,她討厭,忽然我心中有種殺人的衝動,自己做過什麼,怎麼可以轉眼就忘記呢?
她很賢惠,做的東西看起來也很香,隻是像個傭人的站在一旁,還真的不會找身份。
“一起吃!”
我看著她吃的跟餓死鬼一樣,有點哭笑不得,我是怎麼餓她了,以後要歸要,還是把她喂飽一點吧!
給她錢不要,問她要不要工作,她直接拒絕,我想著就來氣了,這麼大一個人,還想父母養著。
我將卡丟給她,我自己的女人自己養。
她可能有點懼怕我,也有可能欲擒故縱,將卡收下。
我想著她待在家裏無聊,讓她給我做飯送來,告訴她地址,我明顯感覺到她誤會了,以為我是小助理之類的,很崇拜我,說自己額閨蜜在我公司應聘都沒有應聘上。
她像是一個藏不住事情的人,是她表哥不喜歡我的公司,這一來二去的對話,其實我很明白,我隻想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她誇獎我,發覺很有用,慢慢的翹起尾巴,“我的厲害你會慢慢發覺的。”
隻是我沒有想到,我們的結婚第二天就發生爭吵,是姑姑來公司要生活費,而她剛好撞上,蔣銘給我打電話,我下去的時候,看著她被蔣銘拉著,正好是她受傷的手臂,雖然好多了,但是始終會疼的啊!
我抓住蔣銘讓他鬆手,隻是這個人平時都很清楚,可是現在一點都不明白是非。
我隻能出手了,推來蔣銘之後檢查她的手臂,讓她動動,看著她大老遠來,受到這樣的待遇,讓我心裏過意不去,尤其昨晚在我懷裏的她,我更容不得別人欺負她。
拉著她跟我走,進了電梯,我盯著她身上的打扮,不由的滿意多了。
她問姑姑的事情了,如果我說,我也是昨天知道,她會不會信我呢?
“我爸的小三是你姑姑?”
不知道為什麼,我生氣了,我姑姑跟姑父是結婚了,怎麼成了小三,我將她拉進辦公室,我很害怕她跑,麵對她的質問,讓我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