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掐了我一下,朝我笑的眼圈微紅,我知道她也緊張了,對於我們來說,這幾年所經曆的,簡直太苦了,所以彼此都為對方心痛。
在門口將她放下,轉身走到自己新郎待的位子,等著她,我與慕城對視一眼,發覺其實我要好那麼一丟丟,至少我不會緊張的手都不知道放哪裏,反而像被定住了一般。
怎麼都使不上來勁兒,等著嶽父將蕭雲帶到我麵前,這一刻我才覺得責任是這樣傳承下來的,讓蕭雲幸福快樂是我今後日子裏唯一的責任。
當嶽父將蕭雲手遞給我,他對我的肯定真的是無比的,居然說我能比他給的要幸福,所以都了嶽父這裏沒有過多的話,輕輕鬆鬆的,老婆就成我的,她的我願意洪亮清澈,戴帶注定我被圈住一輩子的鑽戒,回到酒店,大家喝的盡興,我也挺盡興的,被魏明告知外麵有人找我,讓我一定要出去見見,我看了眼正擔憂看著我和蕭雲,“我去去就來!”
“我要跟著你去?”她拉著我的手,可能在她心裏總覺得經曆了黃莉莉的事情之後,感覺沒有完了似的。
我搖頭,這指大夥,“你要是跟我出去,客人誰來照顧是不是?”
安撫她之後,走到偏廳,直接伸手推門,隻是看著屋中站著的兩個人,其實有點意外,也不算意外,我當初放過她,是因為方爺爺。
“蔣哥哥……”
我抬手阻止她要還喊我的話,看著方彤彤跟他身後的男人是叫許什麼來著?
“你是許……”
“許浩藍!”他接過我的話,扶著方彤彤,看樣子這兩個人還真的在一起了,應該是結婚了,方彤彤這樣子至少有七個月的身孕吧!
“什麼事情?”我對方彤彤的印象不好,所有也沒有什麼好臉色,他們拜訪的話,都不知道挑個好點的時間。
“蔣哥哥,我聽說你今天結婚,所有故意來找你的。”
故意來找我,能給魏明打電話,會有什麼事情呢?
“別說客套話,你們應該知道我不愛聽的,”我伸手倒茶,醒一下酒,隻見兩人擔憂的看了對方一眼,眉頭緊皺,像是不知道怎麼說。
“蔣哥哥,我給你一個消息,換一個你幫我們說服蔣雪琴不再纏著我們,可以嗎?”方彤彤的話真的很好笑,她的什麼消息這麼重要,能讓我去限製一個人的自由。
“嗬嗬……”
我冷笑兩聲,準備站起身離開。
“等一下,蔣先生,我知道你能跟蔣雪琴談,她是你的兒時的玩伴,我們用來交換是有點過分,但是我們這三年來被纏的精疲力盡,我們的孩子要出生了,她瘋起來不知道會做什麼,求您看在彤彤爺爺的份上,幫我們這個忙。”
許浩南是有點身份的,他都奈何不了蔣雪琴,看來真是恨上了,不過這個許浩藍的眼神比較特殊。
“你們感情之間的糾葛,我是插不上手的,再者我跟蔣雪琴已經好幾年沒有來往,我沒有必要去招惹她。”蔣雪琴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喜歡就必須要等到,所以她的行動很清晰明白。
“我想梅惜大師的作品,蕭雲一定是贖回的。”
她這個話,是勾起我的想法了,梅惜是蕭雲的奶奶,她的作品遺漏在外,這個是聽蕭雲說起過的,能跟許浩藍發生交集也是因為奶奶的畫。
“直接說畫的下落,是誰在出售,低價多少就成。”
他睜大眼睛,然後緩緩地笑了,大慨是知道了我的意思,給我一個信封,我打開看,都是這個兩副國畫的地址。
而我也沒有多跟他們說什麼,直接當著他們的麵,給蔣雪琴的奶奶打電話,隨便聊了幾句,得到奶奶的保證之後,回頭看著對麵的兩個人,“你們都聽見了,希望你們好之為之,別出現在我的視線裏了。”
他們一起說了聲謝謝,然後離開,我一個人喝了一會兒茶,剛剛蔣雪琴的奶奶說,蔣雪琴其實已經是精神上有問題了,自從三年前從國內回去之後,就瘋瘋癲癲,這就是得不到,犯了失心瘋,幸好我們都夠堅強。
回到餐廳,大家都過來敬酒,我拉著魏明擋酒,隻是這個好小子才喝了二十杯酒,就不行了,我的幾位上司還警告我,太不把他們的兵終身大事放在身上,於是乎,我站在酒席上,一眼望去,我並不認識幾個好的單身女人。
隻是這一看都闖禍了,老婆大人以為我在胡思亂想,看別的女人,被她拉著耳朵,一下子成了大家的焦點,很多人起哄,“快點去找搓衣板過來,借給新娘子。”
“哎呦,直接跪榴蓮啊,我們這邊不是有幾個麼,趕緊吃了遞過去。”
我眼神冷颼颼的掃過去,說話的都是那幾位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