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的心裏的那點兒九九,老子一眼就能看穿了,不就是在圖著那娘們兒身上的錢?”
汪大同就像是看得非常透徹一樣的道:“我給你,木家撐不了多久了,這麼大膽一個木家,最後交到了一個娘們兒手裏來了,還能有什麼前途的嗎?”
“使勁兒的舔吧,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呼!”
寧止戈扔掉了手裏的煙,吸了口氣道:“完了嗎?”
“完了就到我了,我覺有時候直接的動手,肯定的要比話來得簡單。”
寧止戈的身體刹那之間的就衝了出去是,那一下子的爆發速度極快,當然汪大同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拳已經砸在了他的下巴下麵了。
哢嚓的一聲下巴脫臼了,寧止戈肩頭盯著汪大同的身體,翻身就是一個背摔,不到一個呼吸之間,人就已經躺在地上了。
寧止戈操起了汪大同手裏的鐵棍,轉手的敲在了一個的腦袋。
懂屏都驚呆了,“你特麼的,你就就動手了。”
寧止戈可沒有那麼的廢話,手裏的鐵棍大開大合的,就像是在舞起一種棍法來一樣的。
寧止戈手非常的快,當人才剛剛的掏出了刀子來的時候,一棍就已經砸斷了一個的手腕了,那人在疼得大叫的時候的,反手鐵棍就出現在了另外一個的人腦袋之上了。
汪大同此時捂住了自己的下巴大叫了起來,“弄死他,弄死了算我的。”
寧止戈在快速的砸翻了幾個人之後,還剩下十幾人,從各個方向來圍住了寧止戈。
寧止戈的嘴角微微的彎了起來,腳下的步伐在試探著,主要是寧止戈太狠了,下手就撩翻了幾個在地上了,當人群一遲疑的時候,寧止戈手裏的鐵棍就像是神出鬼沒一般,一悶棍敲打在人的腦袋之上之上的,發出了一聲悶響出來來,一股鮮血就在順著腦門之上不斷的流淌。
那一根實芯的鐵棍,接近十公斤重的,在寧止戈的手裏就像是一根牙簽一樣的。
“烏合之眾!”
寧止戈低聲罵道,攜著鐵棍就撲進了人群之中,看似有招勝無招一樣的在亂舞動著,但是每一棍又能敲打在人的身上,鐵棍無鋒,可是在寧止戈手裏就如同是開了鋒了,隻要被碰到了之後,人一下子的就倒了下去了,身上的骨頭直接的就碎掉了。
外表之上看不出來任何的傷口,但是在身體的裏麵隨著骨頭碎裂,造成不輕的內傷。
寧止戈是一個很純粹的走力量型的,管你什麼招式不招式的,一力破萬法,猛然一棍打歪了之後,打在了旁邊的一根路燈之上。
外麵一層很厚鐵皮的路燈杆,被棍子給狠狠鑲嵌了進去,寧止戈在把棍子拉扯出來的時候,路燈轟然的就倒在了地上。
“這個怕是個怪物吧!”
剩下的人心裏都有點兒發杵了,這特麼的誰能夠挨得住他一棍子的。
而寧止戈打斷那根路燈當然是故意的,打架這個事情,也是一個心理博弈。
想要擊敗一個人,那就是打敗他的肉體,而想要擊敗一堆人,那就是擊潰他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