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弓了身子含她高聳地柔軟,又握了她的小手,與她十指緊扣,身下抵著她,緩緩抵入,她的溫柔將他填滿。
動作極緩,極慢,身體所有的感觀都隨之擴張,每次一進一退都蝕骨般的銷魂。
抵著她最深處,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她,這一次他才敢說她是屬於他的,現在開始,他們之間是真實的兩情相悅。
她在他身下揉成綿,“嚶嚀”之聲,緩緩回蕩,更撩得他周身熱血沸騰,他第一次知道男女之歡是這等的幸福,今生能與心愛之人共赴雲雨,此生足矣,多年的守候之情,渴望之心得以圓滿……有情人終成眷屬…………
感受著她體內的陣陣緊縮,心魂與她一起飄遠,飛散到九宵雲外。
良久才睜開眼,相視一笑,吻了吻她的紅透地珠唇,“舒服嗎?”
她微紅著臉,含羞帶笑,伸臂將他攬緊,去吻他性感地唇,續而輕點了點頭。
他心尖一顫,“有你真好!這一世我也不會離開你。”
她伏在他懷裏,無力再動一下,臉蹭了蹭他的胸膛,昏昏欲睡,半迷半醒間,輕聲道:“處子之血怎麼辦?”
他收了臉上笑意,“有我,你不用擔心。”
聞著她身上獨有的芳香氣息,聽著她尚未平穩地呼吸,一顆心被塞得滿滿的,沒有一絲空隙再容下她人……
待她在懷中熟睡後,輕輕將她放在軟枕上,又輕輕地吻了她的眼,她的唇,為她蓋好的被子。
翻身坐起,自行穿了衣袍……聶手聶腳地走出去………翩翩地身影向著自己的洞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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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甜一覺到天明。
冗長地睫毛優雅地撲動著,睜開碧眸,身邊的們置空空蕩蕩。
可心驚訝坐起,掀開床幔,環顧四周也是一樣的空空蕩蕩,除了擺在床邊的一套玫色衣裙和一桶冒著熱氣地浴湯。
黎夜呢?……………………
梳洗過後,徑直走向他地洞房。
正廳裏,昨日的紅燭喜幔蕩然無存,似乎昨天這裏根本沒有婚禮過。
再往裏走,有丫環坐在門外聊天,見她來了,都忙起身:“夫人早!少爺去了藍公子房裏,讓您也去。”
“哦,”被她們這樣的稱呼,她的小臉一白一紅,顯然這都是黎夜吩咐過的,而且還是昨夜吩咐過的。
但不知羽軒怎麼樣了?那新娘又哪裏去了?邁了急促地步子直奔到羽軒房裏。
推門而入,屋子裏是有說有笑極為熱鬧,黎夜、黎炎、初柔、子劍,鑫鵬、穀穗等都圍站在羽軒床邊。
見她進來,眾人都癡癡地笑看著她。
可心掃了眼神采奕奕地羽軒,心裏踏實不少,再看向眼睛赤紅地黎夜,知道他是一夜沒睡,心裏又是一陣不安。
例是穀穗走過來拉她的手。
“穀穗,鑫鵬,你們什麼時候到的?今天人好齊,大家都在。”
“這回羽軒的毒徹底解了,我們是來討你家的喜酒喝的!”黎炎伸手摟住初柔地肩膀欣然而笑。
“真的麼?”可心上前幾步,坐到羽軒床邊,伸手拉了他的手,眼中布滿淚水,“你再也不會離開我了是吧?”
羽軒訕笑著點頭,又搖頭。
“你什麼意思?”可心埋怨道。
“這次我的毒解了,都要感謝黎夜,而我為了報答他,決定要為兩國的和平做些事情,所以要暫時離開你們一段時間。”
“哦,那你要做什麼?離開多久?”可心美豔輕靈地大眼凝望著他,凝著情、含著愛。
“為了我們能長久的在一起,我打算要先回閱國一段時間,把國事托給我的左右手,鑫鵬和子劍,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我會去虞國找你們一起過那平靜而幸福滿滿的日子。”
“哦,”可心聽著想著那平靜幸福的日子。
子劍一身黑色勁裝,雙手環臂,聽到讓他回國,忙上前一步道:“不好,不好,我可不是閱國的將軍,這件事訴子劍難以從命。”
羽軒襲著一件絲質藍袍,黑發由金冠束在頂心,俊美的承諾耀眼震撼,微仰著頭,神色靜寧而安詳,嘴角彎成微笑的弧度,笑看著子劍:“你要留下,就給我個理由!”
“當然有我的理由,你們一對對一雙雙,隻有我還是孤家寡人,術士不是說過,我命中注定有幾位夫人,我準備去找她們,所以我決定跟黎夜和可心同行遊曆天下,過隱居地生活。”
子劍厚臉皮地說著,豪無愧色。
“我可不想與子劍哥哥同行!”可心笑著說。
“黎夜,”子劍轉身向著黎夜求救。
“我夫人不同意帶你一起,我沒有辦法。”
黎夜笑著聳聳肩,他可不想與她難得的兩人世界被他打擾。
羽軒再笑著看子劍,也無辜地聳聳肩。
“好了,子劍,你自己不惹人家愛,相信這世上準有愛你之人,”初柔打趣著,眾人笑聽了,哄然大笑。
“今日難得我們齊聚在一起,不如今晚由我設宴,以後由羽軒做東,再由可心做東,每人也不能少,我們也來個日日把酒言歡,夜夜笙歌,可好!”黎炎如雕似刻般的五官,有棱有角的臉今天也是俊美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