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邦媛到現在還覺得驚訝,若不是因為娟兒的失蹤,且有人要害邦媛,邦媛定然不會相信那麼荒誕的事。娟兒說她看到邦媛娘親死時身邊有個紅色的蟲子,而在二夫人哪裏也看見了一個相似的蟲,並且還定期派人清理喂養著。 過了好一會兒,孟遲才再次說到:“我會找人調查一二,你先別聲張,這幾天好好休息,出行等都注意安全。
謝邦媛摸了摸眼淚道:“邦媛也不能肯定,但是總覺得娟兒的失蹤和邦媛的落水有關聯,父親,邦媛也不知道誰要害邦媛,邦媛好怕,不知道會不會哪一天,就和娟兒一樣失蹤了!”謝邦媛並沒有直接說,因為現在看起來並沒有多少證據,不過等屍體打撈上來,那就有證據指向她們了。再者對謝邦媛而言,最在乎的莫不是證據。所以接下來她隻要等著就好了。 “我先回去了,邦媛,你好好休息,一會我會老夫人和二夫人說,你傷寒的厲害,最近一段時間都在閣樓之中待著,等我查清楚了,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孟遲態度溫和。 謝邦媛知道該說的也差不多了,便乖巧的退了下去,隻是頭上的眩暈感,讓她有些站不穩。孟遲囑咐一旁的丫鬟將她送回去,便風風火火的向外走去。想來是要去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孟遲走後,謝邦媛感覺眼睛都睜不開了,這個身體太弱,隻是一點風寒,便讓她受不了了。 “小姐,安心休息吧,老爺已經傳下話來,讓小姐病好之前不要出去,免得將病氣過給別人,而且吩咐除了大夫,其他人不要隨意過來打擾,所以小姐不用擔心,趕快休息吧!”小桃低聲說道,便見她點了點頭,沉沉的睡了過去。 如今母親死亡有問題的消息已經透漏給了孟遲,依照孟遲的個性,不管這事情是真是假,他一定會設法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然後自己就能做收漁翁之利,也能夠好好的清靜一段時間了。
就在小桃守著沒多久,房間裏忽然多了一個人,黃色的袍子已經顯露了他的身份。 “皇上,你怎麼來了?”小桃的臉上一亮,隨後了然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謝邦媛,就知道一定是爺收到什麼消息,擔心小姐,所以過來看她,心中羨慕著爺和小姐的關係。 “她怎麼樣?”一雙星眸閃過一絲紫色,心疼的望著床上的人。 “風寒,吃了藥,應該很快可以好了,隻是因為早上去尚書大人那裏演了一出戲,所以有些加重!”小桃恭敬的答道,在她心目中,眼前的男子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不能有絲毫的懈怠。自己在沒有跟著小姐時,一直都是跟著皇上的。
“這事我已經知道了,要是有什麼需要,你直接聯係陳南,他會幫你,你先到外麵守著!”公子鴻澤揮了揮手,讓她退下,孟家發生一直在他的監視之中,如今發生的這麼點事,如何能瞞得過他,隻是若這麼一點事他就出手,謝邦媛肯定不願意。 床上的人難受的皺了皺眉,用被子將自己包裹的更加嚴實,嘴唇有些發白,隻覺得全身都愣。不過這也隻是一小會,很快她便覺得非常的熱,好像被放在火上烤一般。 “熱,好熱!”低低的呻吟聲從謝邦媛的嘴上溢了出來,原本的被子已經被她踢掉,衣服也被她扯了開來,隱約可以看見那柔軟。 公子鴻澤走了過去,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那滾燙的觸感,他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隻是他的手還沒有離開,便感覺到一隻小手拉上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前。那柔軟絲滑的觸感,讓他有些控製不住。 “好舒服!”沉睡中的謝邦媛,隻當是她們給的冰塊,絲毫沒有其他的想法,隻是想索取更多地涼意。 公子鴻澤被她直接拉到了床上,腰也被緊緊抱住。 “好涼快!”謝邦媛的小手直接插進了他的袍子裏,因為有扣子擋著,讓她的皺了皺眉,有些埋怨她們把冰塊包的太嚴,不夠涼,不過好在她有修為,難道連個扣子都扯不開嗎? 就在公子鴻澤愣神間,便感覺到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扯了開了,扣子全部掉在床上。 公子鴻澤有些無奈的勾了勾唇角,想他堂堂皇上,今日居然得裸奔了,這要是被手下人看到了,還得了。 謝邦媛模糊間扯掉外衣,發現還有一件薄薄的一層布擋著,便打算再扯一次,可能是她們已經發現了她對涼氣的渴望,那層薄薄的布被揭開,隻剩下涼冰冰又柔軟的冰塊了。這個時候的她絲毫沒有想想冰塊為何會是柔軟的,隻顧著去貪圖那上麵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