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溫存和征伐,滋潤的和田美良子如同脫胎換骨般煥發了勃勃生機。
上一次,在那種情況下,緊張和刺激之餘,其中的精髓並沒有得到很好的體會。雖然無來由的也體會到了身心的愉悅,但和這次用心去感受,用情去迎合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不說美良子的刻意逢迎和服侍,就是王華劍也在激烈的碰撞中對美良子格外的體恤了許多,不像上一次那樣不管不顧的亂來一氣,該體貼的時候體貼,該上勁的時候上勁,說是殷勤也不為過。
雙方都十分在意對方的感受,刻意的希望對方能夠更加的愉悅和滿足,在這種氛圍下,所有的動作和姿態都是那麼的具有誘惑力。
美良子豈能感受不到他的關心和愛意,欣喜之餘被他無數次的送上蕩氣回腸的巔峰,得到了一個女人真正的幸福。
“怎麼樣?今天就離開這裏,行不行?”王華劍問。
“……”美良子嬌羞的將臉埋在他的懷裏,沒說話。
此刻她還有什麼可說的?已經做出了選擇,一切就得聽他的!現在她真的感到很慶幸,女人嘛,幸福與否的關鍵是嫁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自己的男人自然是非常優秀的,這沒話可說。最主要的是他對自己好才行!從他的行動和語言上她有怎麼會看不出來,他是真心對待自己的,這就夠了!這兩年自己遭的罪受的苦也值了!
“用不用回家去說一下,打個招呼?”這一走也許是很多年都不能回來了,回家去說一聲按說也是應該的。當然,王華劍是不會去的,他不想麵對她的家人,把一群日本人當成自己的親戚,他還做不到。
“不了!等我走之前給他們留封信就行了!”考慮了一會兒,美良子道。
到底是自己長大的地方,她還是很想回家去看看的,但一想起自己因為喜歡上一個什麼都不了解的人,而又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也不願意按照家裏的安排去拿掉胎兒,使她受到家裏所有人的責難,以至於被趕出家門。
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她毫無怨言,是自己給家族抹了黑,讓家裏人受到別人的羞辱,這是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可是,自己的母親卻也因為這件事,和自己斷絕了聯係,就連自己生下孩子,她都沒來看上一眼,這讓她心裏始終耿耿於懷。
自己懷孕的時候才剛剛大學畢業,因為專業的冷僻,加上自己身懷有孕,沒有單位接納自己,使得自己一個嬌生慣養的嬌小姐落魄到了極度困苦的境地。
兩年來,自己就靠自己原來的一點點積蓄和替人幹些雜活來養活自己,有的時候一天隻吃一頓飯。就是這樣,從小疼愛自己的母親都沒來關心一下自己,更別說給自己提供經濟上的幫助了。
家裏人責怪自己敗壞了門風,給他們丟了臉,將自己掃地出門,而且一分錢都沒給過自己。想想真的有些過份,有時候她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他們親生的,他們怎麼能這麼狠心?難道親情真的比不上家族的利益嗎?
上大學的時候,在家人的撮合下,自己認識了吉森次郎,其實這也是家族的意思,希望兩人結成秦晉之好,對雙方的家族都有利。
吉森次郎也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對自己也很好,自己當時也是動了心的。隻是讓眼前這個男人橫插一杠子,*了自己,也讓自己愛上了他,才成了現在這種局麵。
要說吉森次郎對自己真是有情有義,就在自己被趕出家門後,他也沒嫌棄自己,並不因自己成了一窮二白的人而有絲毫的輕視自己,對自己還是一如既往的關心和照顧。這兩年,如果不是他常常的接濟自己,自己都懷疑能不能堅持到現在。
吉森次郎多次向自己表白,想和自己重修舊好,就連自己生了孩子他還是願意,真拿他沒辦法。隻是自己的性格決定了,既然選擇了就應該堅持下去,直到有個明確的結果。
兩年來的努力都未能如願,吉森次郎的脾氣也變得越來越壞,但自己緊咬牙關始終沒鬆口。當然,如果自己心愛的人再不來,以後的日子會更難過,那時候自己會怎麼樣,真的不敢保證。所幸,這一切都結束了!
那麼,現在自己要離開這裏了,有必要回自己那個家去看他們的臉色嗎?他們的心裏還有我這個女兒嗎?算了吧,還回去幹什麼?沒必要了!
既然她不想回去,王華劍自然沒什麼可說的。
兩人起床後,一邊洗漱一邊說著話,特別是美良子,像是要把他所有的情況都搞清楚一樣,不停的問東問西,王華劍基本上是有問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