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看得心驚,趕緊拿了紙給白璟琛擦受傷的手指。
血跡斑斑,她咬牙,心裏很恨沈黎。
不忘挑撥上幾句。
“你也看到了,如果他們一直沒有聯係,現在沈黎又有什麼本事恢複沈氏,又怎麼可能讓孫氏財團跟沈氏簽約。所以一切都是策劃好的,阿琛,沈黎這心機真是太深了!”
白璟琛推開許夢,甩了甩還滴著血的手指。
重新拿了一杯香檳。
站起身朝著剛從台子上下來的沈黎走去。
他勾著唇,心裏什麼都感覺都沒有。
當他看到沈黎跟高謙嵩在一起的時候,除了想弄死高謙嵩以外,再沒有其他想法。
沈黎微笑著跟媒體道謝,看著記者離開,她輕鬆口氣的轉眸。
在看到一身銀灰色西裝的白璟琛緩步而來時,她瞬間全身僵硬。
驚懼的看著男人靠近。
她能感覺到白璟琛身體內的怒氣,再怎麼說她也跟他在一起四年半了,她還是很了解這個男人的。
高謙嵩感覺到不對勁,扭頭就看到了已經快要走到麵前的白璟琛。
他皺眉,伸手握住了沈黎冰涼的小手。
沈黎隨即鎮定。
突然就憶起小時候。每每她害怕某些事時,高謙嵩就會握住她的手,這讓她一直都很安心。
“陣勢很大嘛!”白璟琛不冷不熱的開口,眸光幽深,看不到底。
沈黎沒有說話,她下意識的輕撫著小腹,總覺得白璟琛會傷害到孩子。
高謙嵩往前一步擋在沈黎的麵前,似笑非笑:“拖白總的福,沈氏總算是起來了!”
“哦?”白璟琛冷笑:“有白家在,沈小姐的這個小公司恐怕撐不了多久!”
沈黎氣結,輕推開高謙嵩,她瞪著白璟琛,目光銳利:“這就不用白總操心了!”
白璟琛目光一暗,猛得上前。
一把捏起沈黎的下巴,湊到她的耳邊,冷冷地道:“我還沒有答應跟你離婚呢,白夫人,你會不會高興得太早了!”
沈黎皺眉,氣到冷笑:“正好大家都在,白總是不是想要讓我說說當年白家是怎麼吞並沈家的?”
白璟琛忽然頓住,眉頭漸漸緊鎖,目光陰暗,似乎連周圍的溫度都突然驟降了幾度。
沈黎側眸看他,兩人靠得很近,呼吸就在彼此的鼻尖似有似無的在癡纏。
“至於白夫人,哼!白總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成為白夫人。你如果想讓大家都知道這些詳情的話,我真不介意現在就說出來!”
白璟琛目光瞬間猙獰。
殘暴的氣息充斥在沈黎的上方,讓她頭皮發麻。
說到底,她還是很懼怕白璟琛的。
上位者,均都氣場強大。
而白璟琛卻是一個能壓住所有氣場的人,他若生氣,沒有人能扛得住。
白璟琛握緊了杯中的香檳,沾血的五指血腥濃重。
沈黎聞到了,卻不敢抬頭。
白璟琛後退幾步,冰冷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沈黎。
當年他會娶沈黎,全部都是自家老爺子安排的,他沒有資格拒絕。協議上這事兒是秘密,不能公開,再說沈黎不可能不管她的母親,所以隻能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