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奈何,這繼任的皇帝陛下原本就是這主戰派的,反倒是對著逃跑派的人打壓了一陣,將這防備北京的全部重任交付給了這當時作為主戰派領袖的兵部侍郎於謙大人了。這第一點自然是失敗了。
而瓦剌人雖然計謀毒辣,但是奈何卻不太擅長製造謠言,尤其是用別人的語言來製造謠言,所以這樣的消息很快就已經是被這京城內萬裏挑一的諸多大臣們看破了,而看破了他們自然是辦法了措施,所以下麵的官兵們偶有談及卻也都是當做笑談的,以至於這第二點想法也是破滅了。
而第三點,這瓦剌人卻是看錯了這當時的兵部侍郎於謙大人了。
雖然這兵部尚書於謙大人是站出來充當了這個主戰派的領袖,但是卻並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反倒是一個十分冷靜同時還心思縝密之人,麵對這樣的謠言,兵部尚書於謙大人一邊是培養著下麵的士兵們為國效力、人在城在的念頭,另一方麵卻是加固了這北京城的城牆,準備是利用這城牆來抵擋著瓦剌最為銳氣正盛的一波進攻。
所以,三點全部失敗了的瓦剌人在沒有提起這件事情來,也就逐漸在被當做笑談的同時被人所遺忘了。
但是這個時候,王魏卻不有的是想起來了這一點了。
雖然王魏內心之中也是沒有半點證據的,但是卻也有些說不準了,要不然,這兵部尚書於謙大人為什麼是不肯攻擊這瓦剌的營地呢?
就在王魏盤算著這些,眉頭緊皺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的時候,這剛才一直是沒有說話的秦嘉卻是突然的開口說道,“忘記說一點了,這件事情是我提出來的。”
這樣的說法自然是讓原本還有些鑽牛角尖的王魏愣了一下,王魏看著這秦嘉,嘴巴長的大大的,臉上詫異的神色也是十分的濃厚,甚至是有些吃驚到了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看王魏這樣的反應,這秦嘉卻是帶了幾分笑,很顯然是很滿意王魏這樣的反應。
但是這秦嘉卻也並沒有非要等王魏開口詢問,就已經是很冷靜的解釋道,“雖然我們炮轟這瓦剌的營地,是可以造成這瓦剌士兵們的極大傷亡和士氣上麵的瘋狂下降的。”
說到這裏,這秦嘉是故意停頓了下來,然後看著王魏,似乎是在看王魏的反應。
秦嘉這樣有些不厚道的行為自然是讓王魏有些不太能夠接受的,王魏催促這秦嘉快點說。
看王魏真的是著急了,這不知道是從哪兒沾染上賣關子的壞習氣的秦嘉這才是繼續的開口說道,“但是這太上皇朱祁鎮尚且還在這瓦剌的營地之中,而這炮彈不曾長眼,萬一要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被這火炮炸死了,無論是從這政治上麵還是這皇族哪裏來的壓力,都是我們不能接受的。”
聽到這樣的說法,王魏卻是愣了一下,然後苦笑的點頭,開口說道,“這一點,確實是我沒有想到的。”
雖然實際上王魏對於這太上皇朱祁鎮並沒有什麼壞影響,就算是有的話,也不過是這朱祁鎮居然是信任了一個從來沒有帶過兵甚至連科舉考試都考不上的舉人王振先生,是讓整個明朝陷入到了幾乎是萬劫不複的境地之中去了。
而別的話,畢竟跟王魏這樣一個原本是駐守在偏遠地區的小小千戶是沒有關係的,畢竟,當年王魏所處的麓川,可是被流放發配的官員才會來的地方,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上貢的好處費了。
但是即便是對著個太上皇朱祁鎮並沒有什麼惡劣的映像,但是王魏卻還是覺得,這太上皇就算是被這火炮炸死了應該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吧,畢竟一來這朱祁鎮已經是退位了,而二來的話,這樣的一番炮擊應該就足以讓這瓦剌的太師也先是下定決心班師回朝了。
很顯然是利大於弊的很啊,是很劃算的買賣啊!
當然,這是在建立在王魏乃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人的前提下看待的,而當時的人民自然是不敢這樣轟擊這太上皇朱祁鎮了。
所以,對於這兵部尚書於謙大人和秦嘉命令自己的士兵們不進攻這瓦剌的營地,王魏自然也是能夠理解的,同時王魏內心之中也是對這自己之前偷偷地懷疑這兵部尚書於謙大人,在內心之中做了一個小小的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