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魏並沒有開口詢問,但是王魏臉上那毫無作偽的表情已經是足夠說明一切了。所以這秦嘉是不等王魏開口詢問,就已經是開口說道,“王魏大人,此一時彼一時了。”
雖然秦嘉的說法實際上隻不過是寥寥數字,卻是讓王魏原本還在有些納悶的心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了。
當時,這明朝的上上下下所擔心的都是這瓦剌的進攻,所以即便是有可能會造成拉幫結派、結黨營私的做法,這朝廷上麵也是默許了。甚至還有些是這明朝朝廷上麵一手促成的。
自然,這並不代表明朝是默許了這結黨營私的事情是理應存在的,而隻不過是兩害取其輕的一種做法罷了。
現在這瓦剌的軍隊已經是注定失敗了,那麼這之前所擔心的事情就不得不是再一次的提上議程了。
苦笑一聲的王魏是看著秦嘉,雖然還是帶著幾分希望的,但是更多的卻還是無奈的,開口問道,“那秦嘉你有什麼樣的好辦法麼?”
秦嘉苦笑的看著王魏,然後看王魏似乎是還有些不死心,是開口說道,“王魏大人,這一次我真的是再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以後所有的事情我們明麵上麵恐怕是不能再有所聯係了。當然,如果要是王魏大人有用的到的地方,還請盡管開口吩咐。”
這樣的事情自然是王魏有些哭笑的。
但是苦笑之餘,王魏卻也是對著秦嘉口中的這最後一句承諾十分的信任的,正當王魏是準備說些什麼來回應這秦嘉的時候,這門外秦嘉的親兵們已經是開口稟告道,“王魏大人、秦嘉大人,兵部尚書於謙大人有令,命令你們前去這兵部尚書於謙大人的帳篷裏麵去。”
王魏和秦嘉對視了一眼,知道這戰況應該是回來了。
雖然這件事情應該是十分好的一件事情的,但是王魏和秦嘉兩人的臉上卻並沒有半點的笑意,因為兩人內心之中也很是清楚的,這件事情之後,兩人恐怕就是再難聯係了。
隻是雖然兩人是相對無言的,但是奈何這件事情已經是發生了,是不可能有所改變的了,所以王魏雖然心中有些不願意接受,但是卻還是強打起精神來,帶著幾分並不真摯的笑容,開口說道,“既然這兵部尚書於謙大人是叫我們了,那麼我們就去吧。”
秦嘉實際上早就是做好準備了,剛才一直是不說話的原因,不過是在等待王魏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所以當王魏這樣說的時候,這秦嘉是沒有半點的遲疑,很是幹脆的就是站起身子來開始往外走。
王魏雖然也是一樣往外走,但是神色之間卻滿是猶豫,很顯然,這王魏內心之中還是很難相信這件事情真的就已經是注定成為這樣了。
在不知道第幾次王魏是停駐腳步的時候,這原本一直是在王魏身後一言不發跟著的秦嘉卻是終於的歎了一口氣,緩緩的開口說道,“王魏大人,這件事情已經是注定沒有辦法改變的了,除非我們推翻這個皇帝自己當家做主,不然的話,我們就必須要這樣做。”
聽到這裏的王魏卻是歎了一口氣,雖然對於這分離還是有些無法接受,但是王魏從來不是一個胸有大誌的人,而且這個時候的大明朝尚且還是這人心所向的,自己就算是真的有什麼不臣之心,也是不可能實現的。
所以王魏終究還是在歎了一口氣之後,沒有在說什麼,而是繼續的朝著這兵部尚書於謙大人的帳篷走去。
雖然王魏心中還是有些無法接受,但是這腳下卻也終究還是沒有再停下來,所以即便王魏和秦嘉兩人走的已經是很慢了,但是卻還是來到了這兵部尚書於謙大人的帳篷麵前了。
雖然,這個時候的瓦剌軍隊已經是被擊退下去了,所以實際上也沒有什麼威脅了,但是這兵部尚書於謙大人門口的守衛們卻依舊是盡職盡責的阻止了王魏和秦嘉兩人,而是快速的走進了這帳篷裏麵去通報了。
透過那個門口的守衛撩開的簾子,王魏是看到了無數的明朝軍官,他們臉上都是帶著肆無忌憚的笑容,很顯然,這些人尚且還沉靜在這擊敗了瓦剌的大軍的喜悅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