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琛認真的給霍邵謙清理著傷口,而楚若曦就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霍邵謙的呼吸勻稱了起來,而蔣琛也完成了他的消毒工作,對於他來說,從自己成為霍家的家庭醫生之後,這樣的傷他已經處理的遊刃有餘了。
“暫時就隻能這樣了,邵謙一定告訴你了不想去醫院!”蔣琛收拾好自己的醫療用具,用眼神示意楚若曦跟隨自己出來。
楚若曦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已經因為打了止疼針而昏睡過去的霍邵謙,臉上的表情有一些的忐忑著。
陽台上,蔣琛下意識的拿出一盒煙來,在看到楚若曦站在自己的身後,手裏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不介意吧?”
“隻要不把煙灰掉在地上,我無所謂!”楚若曦聳了聳肩膀,並沒有注意到蔣琛在聽到她的話時臉上的表情怎樣的錯愕著。
“你真的很像一個人——”蔣琛試探性的說著,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是凝重,楚若曦一怔,下意識的向著蔣琛的方向看去。
“你說,我很像一個人?誰啊?”楚若曦戴著黑框眼鏡的小臉略微的偏側著,對於蔣琛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憶楚的媽媽!”
當蔣琛說出這兩個字來的時候,楚若曦隻感覺到胸口被什麼猛烈的撞擊著,許久都沒有辦法說出話來。
蔣琛為什麼要對自己說這樣的話?莫非——他是在提醒自己,霍邵謙之所以對她的特別,隻是因為自己像是憶楚的母親?
這也太可笑了吧!這樣的想著,楚若曦的眉宇之間沾染了薄怒的色彩。
“我絕對沒有什麼別的意思,隻是很懷念那個人——”
蔣琛當然也明白楚若曦為什麼生氣,隻不過在霍邵謙沒有打算將一切攤牌之前,他也並不打算跟楚若曦說一些以前的事情。
畢竟,那對誰來說——都不是好的回憶!
“憶楚的媽媽,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被蔣琛這麼一提,楚若曦反倒對那個傳說中的女人很是好奇!
蔣琛似乎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問,修長的手指敲打著陽台上的棱角,發出沉悶的響聲。
“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女人。”蔣琛側過頭來望著楚若曦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著,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充斥著楚若曦的心。
記憶蠢蠢欲動的像是要脫韁而出一般,刺痛的感覺再一次的穿透頭皮,令楚若曦不舒服的皺起眉頭。
“那麼,你也聽到過那些傳言麼?大家都說霍總裁的妻子是他殺的——為了姚向綰——”
楚若曦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逾越了本份,這些事情根本不是自己應該問的。
“對不起,這不是我該問的!”楚若曦背過身去望著躺在床上的霍邵謙,眼神裏帶著若有所思。
“不,他們沒有說錯,的確是霍邵謙逼死的她,隻不過不是為了姚向綰——而是為了姚緋夢!”蔣琛的語調冷淡到了極點,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的,那種周身散發出的若隱若現的恨意,就連楚若曦都清楚的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