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羽此刻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靠近風翎琅,不悅的說:“看來你很樂意蒼野集團毀在你的手裏!”
“反正我和蒼野集團沒有關係,毀了就毀了。”風翎琅說得不以為意,完全的事不關己狀態,氣得北堂羽捏緊了拳頭。
賭桌上,荷官準備發牌,危險說:“第一局就當熱身吧,雙方試試水,你覺得如何?”
“你覺得大家有時間看你熱身?”千手故意不悅反問。
“我又沒說不加賭注。”危險說著,摸出一張折疊的支票,打開後朝眾人揚了揚,說道,“這是一張麵值一百億的支票,我現在簽上名,即刻生效。”
說完,果真是簽上了一個潦草到一般人都認出來寫的是啥的名字,然後放在賭桌上:“它生效了,熱身賽你要是贏了它就是你的,可以開始了麼?”
此刻,場內一片鴉雀無聲。
如果說以前A市風門和蒼野集團的賭桌上南笙一次性拿出五十億給風翎琅玩兒,那是土豪的話,那麼現在的危險就是一個純粹的資本家了。
直接一出手就拿出了一百個億,還當做是熱身賽,他到底是腦子有病還是人有病?
這一次連北堂羽都傻眼了,風翎琅身邊的這些都是一些什麼人,都是出手如此闊綽?
一個隨隨便便就簽一百億的支票,他確定不是世界首富家的敗家公子?
不說他,就連風翎琅自己都懵了。
她知道危險很有錢並且幾乎很少用錢,他的錢都用在買穿身上了,可是這也太有錢了吧?
在所有人的震驚不可思議中,危險和千手的熱身賽已經馬上快要揭出分曉了。
各自翻開最後一張牌,危險臉色一暗,千手最先抑製不住的笑了起來,並說道:“我贏了。”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危險大方的點頭,“這一百億是你的了。”
“多謝。”
“不用客氣。”危險搖頭,一點兒都不心疼,繼續說道,“可以開始正式賽了。”
千手點頭:“當然可以。”
“那我能增加賭注嗎?”危險再問。
“你要加些什麼?”千手問,更加好奇他有什麼東西可加的。
“我用整個蒼野集團和你賭,除了之前門主和翎琅談好的籌碼,我還要這桌子上的所有錢,外加……”危險嘴角裂開成一個邪魅的笑容,指著千手,加重語氣繼續說道,“你的命!”
千手臉色驟變,莫名的恐慌滑過雙眼,要不是有那醜惡的麵具擋住了臉,眾人一定可以看到他整個表情。
“整個蒼野集團,你有那個話事權嗎?”千手故作鎮定。
“我沒話事權,但是我若和翎琅聯手,拿下現在殘破不堪的蒼野集團,那是易如反掌。”危險信心滿滿的說,跋扈囂張的仿佛在每個在此的蒼野集團的人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他現在明明是站在蒼野集團的立場上,卻說著這樣不負責任的話。
然而,這還不止,危險又說道:“再說,倘若我運氣不好,反正翎琅和蒼野集團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