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也說說我為什麼來這裏吧。”洪哥讓人拖了一張椅子過來,慢悠悠的坐下,並點燃了大雪茄。
風翎琅好奇的問:“為什麼覺得我會知道?”
“哦,既然不知道,那我就提醒提醒你。”洪哥目光狠毒的看向西門澈,大吸了一口雪茄方才重新盯著風翎琅,並問,“拉斯維加斯的賭船上,我洪流會那麼多兄弟去而無返,難道不是你的傑作?”
原來是這事,風翎琅默認沒有吱聲。
那些人是她殺的。
“嗬嗬。”見他默認,洪哥又將目光落在西門澈身上,說道,“那筆生意可是我洪流會和風門在談談,為什麼我的人一個沒回來,風門卻一個人沒死,盛也活得那麼好,西門澈你難道沒有責任?”
西門澈聽完,方才明白什麼似的眯了眼睛,那次盛也去拉斯維加斯是和洪流會談生意,而他卻被瞞到現在,後來生意沒有談成,盛也隻說談判失敗,卻不知真相是對方全軍覆沒。
至於中途發生了什麼,西門澈不用想也知道。
盛也和伏指弦想要扳倒他,自然會對琛蒂下手,怕她活著和他解開誤會,所以那次想必是他另有目的吧!
該死的!
西門澈覺得盛也真該慶幸,早早的去了緬甸那邊,不然就算是他父親盛天下還活著,也不一定保得了他!
西門澈沒有說話,洪哥卻是再次轉移目光,這次是落在了北堂羽身上:“前些日子,我二弟夏侯嵩的死,和二少你脫不了幹係吧?”
北堂羽自然記得,那次是警局征用鍾言的狼狗雷郎,他陪她一起去的,那個叫夏侯嵩的最後的確是被雷郎活活咬死的呢。
“既然都在這兒了,我也省得麻煩到處跑了,今天一起討個說法吧。”
“你覺得你攔得住我們嗎?”西門澈語氣淡漠無比,完全的嗤之以鼻。
洪哥“哼”了一聲:“風門和蒼野集團如今算得上是兩敗俱傷,而我說過,這裏已經被我的人團團圍住了,我的要求不多,留下這裏所有人就夠了,難道這很難嗎?”
“我就不信,點燃半噸的炸藥,你們還能有機會離開。”
他最後的那句話一說出口,所有人都震驚得臉色大變。
傳說洪流會以販毒為主,裏麵的人個個都是亡命之徒,看來傳言並不假。
為了報仇,他這是不惜製造一個城市的恐慌啊。
沉默片刻,現場鴉雀無聲,洪哥手裏雪茄已滅,突然抬頭,再次說道:“機會我可以給一次,隻要西門門主交出盛也和伏指弦,蒼野集團交出風翎琅和北堂羽,我可以考慮不難為其他人,不然,我寧可錯殺上萬,也不放過一個!”
西門澈冷嗤,這怎麼可能,盛也已去了緬甸,伏指弦已經死亡,他交不出人。
此刻,沒有人的臉色看起來是好看的。
就在眾人思索著應對之策的時候,風翎琅再一次站了出來:“人是我殺的,我跟你走,你放了他們。”
“哦,有趣,你居然如此大公無私,看不出來這一群七尺男兒都需要女人來保護。”洪哥諷刺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