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趕來的北野恒一身疲憊,滿臉焦急和憔悴並存,正好遇到洪哥一行人。
見到風翎琅,北野恒再也不管她身邊還站著的危險,上前便攔在她麵前,無視眾人著急問道:“你要去哪兒?”
“與你何幹?”風翎琅挑眉反問,他不是昏迷嗎?怎麼醒了?還是其實一直就沒有昏迷?
聞言,北野恒有些氣,伸手拽住風翎琅的手腕,命令似的說道:“你不準走!”
風翎琅聽罷冷笑不已:“你不是眼不見心不煩躲著我嗎?現在我自己滾,不需要你避著了,這不是最好麼?”
“你故意在氣我?”
風翎琅沒好氣甩開北野恒的手,冷嗤道:“我和你毫無關係,我做什麼要去哪兒,你用不著管!”
北野恒強迫自己不去顧及風翎琅說的那些狠話,轉開話題,重新質問:“是他們脅迫你的?”
“很幽默!”風翎琅嗤道,“冷帝你覺得這個世界上能有人脅迫我做不願意做的事情嗎?”
“我是自己願意的,你說萬一我說服洪哥,然後加入洪流會,會怎樣?”
風翎琅也隻是想起了這麼一說,卻沒想到正中洪哥的心思。
洪哥見風翎琅那麼排斥北野恒,也說了句:“沒想到蒼野集團的冷帝竟然虛弱成這個樣子了,難怪整個蒼野集團都能成為一個女人的掌中玩物,被玩來玩去。”
洪哥的話北野恒一個字都沒聽到,他隻是目光定定的看著風翎琅,回想著她剛才的話,那麼冷漠,拒他千裏之外。
難道,她當初說的那些都不作數了嗎?
想著想著,北野恒氣急攻心,一口鮮血漫上來沒能忍住,溢出嘴角,然後兩眼一黑,再也沒有意識的倒地不起了,隨他一同前來的人見狀,趕緊上來扶。
洪哥現在********的想要收攏風翎琅,等收攏了風翎琅再收拾這些人也不遲,就當是危險剛才那張支票裏也有北野恒的名字吧。
所以,此刻就不和北野恒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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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琅……”一夢驚醒,北野恒大汗淋漓,發現自己又躺在病床上,當即出聲喊道,“來人!”
“大哥。”北堂羽已經在這裏等了很久了,他知道大哥醒來第一件事是什麼,所以一直守在這裏。
“人呢?”北野恒下床的動作頓住,很是著急的問。
“西門澈已經回E市了,不曾在A市留下分毫力量。”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北野恒不悅的怒道:“我說的是那個瘋女人!”
北堂羽猶豫了一下,知道瞞不下去,才說道:“昨天她跟洪哥走了,是她自己是她自己主動要去的,還說會回來找我們報仇。”
見北堂羽居然信了風翎琅那套鬼話,北野恒怒得鞋子都沒有穿就下床,指著北堂羽的鼻子就吼道:“你們都傻了嗎,她故意那麼說為你們爭取時間,你們居然還在這兒穩坐泰山,你們居然眼睜睜看著一個女人這麼去冒險!”
說完,就要出去,看樣子就知道他要做什麼。
北堂羽快步跟上去並攔住北野恒,說道:“大哥,我知道風翎琅那是在說屁話,可是她給了我們提示,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不然她無法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