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不要爹地(2 / 2)

“江兒,當然不認你做爹地,在他的心裏,除了親生爹地外,誰都不認。”

“可是,他連我都不認。”

“他都不知道你是誰,怎麼認啊?”

“不知道?我下午接他的時候,他已經告訴我了。他知道我是他的爹地。”

“啊?”曲江曉也是大吃一驚,這小子什麼時候知道的?但是,現在藍天宇和曲小江的關係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知道的人已經很多,小江那麼聰明,可能悟到了或聽到了些什麼了。

藍天宇已經急得用手晃著曲江曉的手臂了:“你為什麼要顛倒是非黑白?”

“我哪有?”

“你居然告訴他:我是個大壞蛋,我拋棄了你和他,是我害你們沒飯吃。是不是?是不是?”

曲江曉看著他暴怒的樣兒,居然覺得很痛快:“是啊,本來就是這樣的。”

“什麼?”

“不管事情是怎樣的,江兒絕對不會給你的。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明的、暗的,江兒都不會認你做爹地。你就死了心,讓我好好的和江兒安靜的活著。”

“你休想。”

“求求你了……”曲江曉幾乎想要跪他了:“讓我過幾天的安樂日子吧。再大的仇,再多的恨我們都應該過去了。讓我和江兒過日子,你和桐桐好好的過日子。你們也會有兒子的,隻要你想要,多少都可以。可是,我卻不可能了,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

“2年前,醫生就診斷過,我很難再懷孕,即使懷孕,也很容易流產,孩子對我來說是一種奢望了。我此生,隻能有江兒一個了,求你,不要搶走他。”

她的話說得情真意切,楚楚可憐,有一種認命的放棄。

“曉曉……”既然,這是我們唯一的孩子,我又怎麼可以放棄?

“我不會放棄孩子的。”

“藍天宇,我已經求你了。你到底還想怎麼樣?”曲江曉暴怒的吼道。

藍天宇一下子被吼住了,記憶中,曲江曉在自己的麵前,可是溫順得像一隻小貓的,即使再生氣、再屈辱,也隻是眼淚汪汪的忍著,用那雙霧蒙蒙的眼睛讓他心碎。

她最大的本事,就是折磨自己來折磨他。

可是,現在……

曲江曉一把將他桌麵上的大文件夾扔得“啪啪”作響,歇斯底裏的尖叫著:“我告訴你,藍天宇,不管你耍什麼手段,我都不會把江兒讓給你。你別做夢了。你要打官司,我陪你打,你敢搶走他,我和你拚命。”最後,她居然用盡力氣、踮起腳尖,在他的頭頂長長的高叫:“你敢搶我的兒子,我就……炸了你全家。”

那惡狠狠的尾音拉得長啊,藍天宇的耳朵都差點兒聾了。她卻又淚眼蒙蒙的:“你要是再像從前一樣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

“不要,別,什麼死給我看,傻的啊……”他的心又軟了,忘記了剛才她有多凶,想幫她擦淚珠兒。

可是,曲江曉晃了晃頭,卻是一滴淚都沒有:“藍天宇,你最好看清楚了,我不是從前的曲江曉了。別想著打我江兒的主意。哼……”

藍天宇被罵得一愣一愣的,這是他那溫柔知性的曉曉嗎?

他不知道,即使再溫順的小貓,你搶她的孩子時,她也是會和你拚命的。貓爪子伸出來,能把你的臉抓出血痕、逢人就咬。

護起自己的犢子來,是個母的都會拚命。

馬永驕在打著小報告:“曲江曉,賣掉了她郊區的物業,1500萬,她現在買了一套三室一廳的東區平江的一間二手房。在靠近的健康路買了一間鋪位,幾天前已著手裝修。”

藍天宇目光不變的玩著手中的筆:“她要做生意?”

“是的。看裝修的規模,也像模像樣,鋪子是連著三間鋪位打通的。很大,價格不扉。但是……”馬永驕遲疑了一下。

“但是什麼?”

“可能有點麻煩。”

“什麼麻煩?”

“我查過,這間鋪位有產權糾紛。”

“怎麼會?”

“與曲江曉交易的業主,其實已經把鋪位抵押了的,不是正規銀行,是財務公司的,並不具備賣買的條件。如果,到時候有人追討的話,會有很大的麻煩。”

“人財兩空?”

“人財兩空已是比較好的結果,隻怕財務公司的人出麵,那幫人是高利貸的,不易辦。”

藍天宇眉頭皺了皺:“曲江曉並不笨,怎麼會上這種當。”

“有人背後做了手腳,而且,很多事情,曲江曉都委托了她的好朋友陳天嬌辦。”

“算計她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