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都不喝酒的。
那天正好我朋友約我出去吃飯,我便要了一打啤酒,跟她一起喝。
她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我,“洛陌……”
“咋了?”
“該不會又失戀了?”
我閨蜜很懂我。
我倆認識好多年了。
我苦笑一聲,“什麼叫又?我就那麼一個男人!”
她便安慰我,讓我放寬心,說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傷心一會兒就好了。
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難受得要命。
完全喘不動氣了,從來不喝酒的我,這次喝了半紮啤酒。
我閨蜜酒量比我好得多,她跟我喝得差不多,但是臉沒有我紅。
借著酒勁,我一下子就哭了,一拍桌子喝道,“老娘就是想嫁給他!怎麼就不行?”
周圍吃飯的人都朝著我這邊打量。
我閨蜜拍著我的肩膀,“你特麼小點聲,想明天上頭條啊?”
“就我?還能上頭條?我是個什麼東西……”
許是酒勁刺激著人的腎上腺素發達,我就感覺腦子發熱,現在什麼都不在乎了。
“我都二十二了,我就他一個啊……”我一邊哭一邊擤鼻涕。
“靠,二十二還算老?我特麼真想一巴掌呼死你算了!讓你好好清醒清醒!”
我閨蜜是個暴脾氣,說話很直,我倆都是獅子座,兩個人在一起,就是咋咋呼呼。
我腦子裏早已經是嗡嗡作響,周遭的一切都聽不清楚了,隱約我看到她兩瓣嘴唇在一張一合的,可是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我的腦袋趴在桌子上,哭得很大聲。
那是我,可能這一輩子,最狼狽的一次。
我向來注意自己的形象的,也向來比任何人都知道,忍耐往往比發泄更管用。
這一天我徹底破功了。
其實江卓彥也沒錯,他隻是想給我更好的幸福。
但,我想要的是,他和我站在同一邊,就算全世界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倆也能堅定不移地按照自己的初心走下來。
我沒有放棄自己的初心,似乎,是他放棄了。
這才是我最介意的。
我閨蜜扶著我從餐廳離開,想要打車把我送回家。
我還保留著一絲的清醒,趕忙說,“不行,我不回家,要是被我爸媽看到我喝成這樣,非打死我不可!”
“那你怎麼辦?我送你去酒店?”
“酒店不安全……除非我老公在,唔,我找我老公,我找江卓彥。”
我又特麼的哭了起來。
真特麼的沒出息啊。
“唉!你現在就是失戀的第一階段,要死要活的,過了這個階段就沒事了。”
“過不了……我想他!想他想得要死了!嗷嗷!”
我就覺得有股火在心口燒著,撓心撓肺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需要一股清涼的風來平息我的燥火,那股風隻有江卓彥一個人能給。
江卓彥。
江卓彥。
這個叫我愛到心坎心裏的人啊!
想死他了。
我終於忍不住給他打電話了……
我特麼的就是作死!
他要是不接電話該多好,偏偏他那麼快就接通了,搞得我不知所措。
“唔……嗚嗚嗚……”
沒事兒,說不出話,我可以哭,我要把眼淚都流光!
那端聲音柔和,一如既往的磁性,“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