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星終於趕回了南宋,然而卻失去了赫兒等人的下落。藏身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桌上的灰塵也積起了薄薄一層,看來他們離開此處已經有些時日了,究竟發生了何事?
“你確定你沒來錯地方嗎?”跟隨在身後的遺珠用懷疑的語氣問道。
“這是之前我們落腳的地方,看這裏似乎也沒有打鬥痕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怪他離開了太長時間,赫兒既然和他們一起走了一定會給他留下線索的。
厲南星四周搜索著看看赫兒有沒有給他留下線索,在廚房灶腳下果然發現了赫兒用黑炭寫的三個字“歡樂窩”,原來他們是躲到歡樂窩去了。
“跟我走!”
遺珠初入貴境人生地不熟,隻好寸步不離跟在厲南星身邊,她心裏似乎有什麼事情想說卻又猶猶豫豫難以開口,整個人都顯得心不在焉,厲南星知道赫兒沒事心裏也就放心 了,一看遺珠臉色好像有些異樣便問道:“遺珠姑娘,你是有什麼事嗎?”
“厲大夫,小女子有一事相求。”思慮了一會兒她終於開口答道。
“你說吧。”
“我想請你帶我去臨安城找一戶姓殷的人家。”回家看看二老是娘在世時的心願,她要幫娘完成。
“去臨安?”這恐怕有些遠……
“我初到南宋人生地不熟,隻有你能幫我了。”
“好吧,雖然臨安城離這裏有好幾天的路程,但我們快馬加鞭應該很快就能趕到。”遺珠臉上雖然沒有過多顯示她的心情,但厲南星可以看得出那是她的心願。
厲南星先飛鴿傳書並讓白鴿銜著包好的腐屍花送到歡樂窩給赫兒,讓赫兒安心,然後他才放心地陪著遺珠去臨安城。
無相行為詭異地向一個山洞走去,進洞之前還疑心地向左右瞧瞧兩眼,山洞烏黑一片,洞裏偶爾還飛出幾隻蝙蝠,詭異得令人頭皮發麻,然而無相卻像在自己家裏一樣來去自如,洞內的火把瞬間亮了起來,無相穿過一道道的洞口,終於到達一道石壁下,他拉動了石壁旁邊唯一長出的一株植物,那道看似毫無裂縫痕跡的石壁竟然從中間拉開一條縫,那條縫越拉越寬,無相輕鬆自如地穿了進去後石壁又自動吻合了,從外麵看根本察覺不出這道石壁有何玄機。
石壁後的洞裏竟然藏著數個武屍和死士,其中以死士的數量最為龐大,表麵上雖替梵天賣命,可暗地裏卻把死人挪到這裏煉成死士,而且做得滴水不漏,即使精如梵天也不會察覺得出他暗地裏正在籌謀的這一切。他無相天生就不是一個甘於替人提鞋的人,他隻是在等一個時機,將有利的控製在自己掌中,然後等待某一天出其不意殺了梵天將地獄明珠奪在手中,從此聖火教,武林盟主,整個武林都是他的了。
梵天教主閉關修煉也有一段日子了,據說今日是他出關的日子,眾弟子已在殿前等候著教主出關發號施令。一個黑影快如閃電般閃現在眾人眼前,還沒等看清楚身影梵天教主就已經坐在了殿上的盟主寶座。梵天教主出關後的模樣變了,一身黑色錦衣上麵還有金黃色繡的花紋,外披一件猶如天上二郎神君展現雄風的黑色披甲,領邊豎起更襯出了梵天教主的雄風,更令人唏虛的是他的額頭顯現著妖豔的紅色火焰,他嘴唇完全黑色,眼角化開的黑色濃妝比之前更加犀利。一雙眼神毫無一絲情緒波動,冷眉略過之處無人敢抬頭直視。
“聖火教眾恭迎教主出關!教主武功蓋世,天下誰與爭鋒!”
“好,本座閉關後終於將地獄明珠力量合二為一,如今本座已煉成了魔尊再也不是肉體凡胎,整個天下,甚至整個三界又有誰能與本尊為敵?”
“魔尊……”
“魔尊!”
“魔尊!”
眾徒異口同聲歡呼著,梵天教主手一揮披甲仰天大笑,無相立在眾徒前一言不發,表麵看似平靜心裏卻暗懷鬼胎,梵天教主終於將明珠力量合二為一,到時候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將他所有的力量全部攝取過來。
“本尊剛出關,正好要找人試試身手,說,整個武林中還有誰在跟本尊作對?”
“啟稟魔尊,是厲南星,蕭雲商,無塵等人。”獵鷹答道。
“什麼?他們還沒死?”梵天教主表情顯得極為不滿。
“魔尊,實在是因為找不到他們的下落,而且蕭雲商是臨安城富商之子,更和朝廷有親戚關係,魔尊曾下令不能和朝廷有牽扯,所以屬下就沒敢動他。”